我愣了一下,一臉委曲的說:“憑甚麼?”
老闆點頭晃腦,滿不在乎:“那你報啊,你不報,我來報!彆這這副死樣,你委曲,我還委曲呢。”
之以是如此表示,就是為了讓他感覺壓我一頭,好逼我去給他“擋災”。
老闆頓時辯駁:“你曉得甚麼?這但是我爺爺傳下來的古玩!爺爺說了,這是當年祖被騙大官時,弄來的寶貝,可值錢了,能當傳家寶的。真要碰上手頭緊的時候,往外邊一賣,穩定費錢,起碼三代人餓不著!”
一方是不知真假、代價多少的所謂傳家寶,另一方,是他看得見,摸得著的買賣。
老闆哈哈大笑:“你想多了,我這店裡,壓根冇監控!”
我一臉不信:“真要這麼寶貝,你不好好收起來,就這麼明晃晃的擺在店裡用?你瞧瞧,上邊的油都快一指厚了。老闆,我冇如何讀過書,你可不要騙我。”
他也不信這玩意兒能值多少錢,可假定呢?
我無辜的說:“這和我有甚麼乾係?”
老闆嘲笑:“就憑我櫃檯碎了,電腦摔了,兩萬塊錢就這麼輕飄飄的冇了!”
老闆這下子慌了。
但總的來講,統統都在我預感當中。
至於冇後……整的彷彿我有後似的。
老闆一臉對勁:“那是假的,就特麼是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