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高二千七百丈,這高度雖算不得如何超凡卓絕,但孤峰之險,倒是這方六合少有。
算得一紙規語,交於司空缺。
這處學宮,喚為太陰宮。
時年泰元十七年玄月。
而白袍老者倒是看著那局勢竄改的期盼撫須長笑,口中輕歎道:“好棋,好棋。”
牙奇峰上,坐落著一處龐大的學宮。
而葉紅箋之於小巧閣的分量,天然也可從中一窺一二。
“是嗎?”灰衣老者反問道,他眸子熾熱之色越燒越旺。“那真人之前下的那一局呢?是勝是敗?”
學宮外型古樸大氣,不知已有多少年事,彷彿自有記錄起,這座學宮便已然存在。
當時,灰衣老者不再遊移,手中的白子終是朝著那棋盤當中某一處落下。
此言一落,那灰衣老者執子之手猛地一顫,如受重創普通頓了很久,當他再次抬開端,他那渾濁的目光當中再次有了熾熱之物燃起。
故而此峰得名――牙奇。
這一點,端是無庸置疑。
他們人雖在這棋中,心卻早已去了天下。
“真人說凡人知死求生,又要鄙人在敗局落子,本就是偶然之舉,何必為之?”
“未跨出那一步,賽過再多,畢竟不免一敗。”白叟淡淡的說道。
“但是鄙人有一事不解,此惑不除,此子終歸難以落下。”但灰衣老者對於他的催促倒是猶若未聞,他輕飄飄的迴應道,眸子中似有某種熾熱的事物燃起。
大帝弑父,有違天道。
而跟著那一隻落下,棋盤上的風雲再次變得詭誕了起來。
那一刻,灰衣老者眸中的火光忽的被澆滅,他的身子一顫,周身的氣機彷彿都在那一刻弱了幾分。
而與此同時,在闊彆小巧閣的北方。
“司空長老已經想了一炷香的時候了,還不肯落子嗎?”那白袍老者笑眯眯的問道,聲線沙啞非常,像極了林間敗北的枯枝被人折斷時收回的聲響。
“天下之事,不過勝負,不過存亡,有勝便有敗,有生便有死,這是定命,司空長老端不會這都看不通透吧?”但白衣老者的臉上倒是尋不到半點的失落之色,反倒是極其蕭灑的安慰道。
......
“謝過先生教誨。”他誠心的說道,真人的稱呼已然喚作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