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寒與周章相見的次數算不得非常多,但莫名的他對於這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卻有著極大的好感。
“哦?可在徐某看來,這世上再冇有比命更首要的東西了。”徐寒的眼睛在當時眯了起來,直直的看向周章,大有些針鋒相對的味道。
宋月明經曆了雁來城的變故,這少年也認識到了修為的首要性,這些日子格外刻苦,傳聞已經觸到了三元境的門檻,但是即便如此,他隔三差五還是會湊到小軒窗,蹭一頓飯,又拉著徐寒說些他本身也一知半解的天下大事。
“天大的費事?能有多大?”周章聞言倒是不覺得意的一笑,“這世上的事再大,也大不過一個死字。”
她在當時走到了周章的身側與這男人並肩而立。
他想著分開小巧閣的事情,他還尚未與諸人道彆,宋月明幾次前來他都想著要開口,可看著那少年一臉興趣勃勃的模樣,終是不忍心與他說道此事。
說到這裡,那火紅的身影抬眸看了周章一眼,卻見他神采如常,隻是在聞言微微皺眉,便回了她的話。
“周兄不知,徐某...唉,一言難儘,總歸我留下來或許還會害了諸位,給小巧閣招來天大的費事。”徐寒沉聲言道。
“崔庭部下不過十萬雄師,如此號令,牧極手握二十萬牧家軍,豈能坐視他如此?”
......
看似偶然的扣問卻道出了徐寒體內的狀況,都說他周章身無半寸修為與廢料無疑,現在看來單憑這纖細的察看力也絕非常人可比。
明顯周章對於牧極所為也很有迷惑。
“聽聞前些日子徐兄與方師姐在雁來城遇見了大費事,受了不小的傷勢,現在可還安康?”周章在當時問道。
彷彿是看出了徐寒的迷惑,周章含笑言道,麵色如常。
小巧閣上皚皚白雪化去,枯樹上再次生起了新枝。
“鄙人也是閒著無聊,想要出來逛逛,想不到巧遇周兄。”徐寒在當時微微一笑,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