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臉上的愁然又重了幾分。
“然後那位宗正便夥同諸多皇族宗親殺了那位頂替方冕景即位的天選之人,再對外宣稱天子惡疾暴斃。而真正的方冕景卻因為那龍蛇雙生之法擔當了那人的龍運,再以那人弟弟的身份即位繼位,因而大楚便有了這複興的開元亂世!”
“滄海流...”
“時價大楚曆三百七十二年。大楚第六任帝王,方應君於丁壯猝死,幼帝方冕景繼位。太陰宮算得大楚國運崩碎,天下諸侯紛繁秣兵曆馬,欲擁兵自重。”
“夫子高深莫測,老朽不敢妄下定論...”白叟再次沉聲言道,態度仍然恭敬非常。
白叟這般模樣,讓好不輕易提起興趣的宇文洛有些意興闌珊,他搖了點頭,歎了口氣:“真龍、皇權、天命...算來算去,卻隻是棄子...”
“當年激流勇退,斥逐天策府的有生力量,又讓這被諸人誤以為皇子的徐熱帶著刑天劍回到長安,長夜司的祝賢尋到此劍必定想要行大逆之事,待到統統灰塵落定,天策府中諸人再領著堆積這可駭龍氣的真龍返來,這統統的算計,鄙人自愧不如。”
溥天宮未央殿中,陰暗的燭火搖擺。
“愛卿,天氣不早了,你也該歸去安息了。”宇文洛淡淡的言道,臉上冷峻的神采看不出半點將死之人因有害怕與惶恐。
宇文洛聽聞此言,臉上的笑意終是散去,化作了一抹淡淡的愁然,他歎道:“是啊,寡性命一向都在本技藝中,起碼我有過贏的機遇...”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看向白叟,問道:“對了,宇文陽現在...”
“老朽從未欺詐陛下,所言儘數失實。”白叟恭敬的迴應道。
“朕輸掉的局,你們也得贏不了...”
他輕聲呢喃道。
“請陛下龍馭上賓!”
宇文洛聞言,臉上再次盪開了笑意,他於那座高高在上的龍椅上站起了身子,然後極其悉心的清算了一番本身的衣衫,全部過程他做得非常詳確。
宇文洛在當時沉吟了一小會,最後終是點了點頭,“也好。”
宇文洛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悄悄的叨唸手中那泛黃的書捲上的筆跡。
他於當時微微拱手,輕聲言道:“這乃前朝大楚一名宗正研討出來的秘法。”
“愛卿可知這如此暴虐的龍蛇雙生之法究竟出自那邊?”男人讀罷忽的轉頭看向台下一名坐在案台前的白叟,如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