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傑麵上一紅,強辯道:“你應說我有深謀遠慮纔是,如有師父普通高深內力,隻需悄悄拍出一掌,不在話下。但你我修為不敷,純以蠻力砍樹,無異於以卵擊石,長劍非斷不成!”南宮雪向地上兩截斷劍瞟了一眼,心下氣苦,頓足道:“空口說口語哪個不會!你有本領就拿出個行得通的體例來啊!”
沈世韻隻做未覺,又道:“都是因了我的原因,害大師淪落至此,韻兒實是好生過意不去。”南宮雪冷冷的道:“你也無需掛懷,我們是為了銷魂淚,又不是為你。”李亦傑勸道:“雪兒!”南宮雪冇好氣道:“乾甚麼?你體例可想出來了麼?”
另一個身穿破衣爛衫的精瘦男人向她瞧了一眼,道:“你嘴裡亂七八糟說些甚麼?”
忽聽得南宮雪說道:“喂,你來做甚麼?”語氣極是煩躁。一張目睹沈世韻款步行來,柔聲道:“我是放心不下雪兒女人,這纔來看看。”南宮雪向她瞪了一眼,從牙縫中擠出一句“多謝你啦!”語聲倒是全無謝意。
無端流落荒島,可否生還中原還在未知,又聽著她這在理取鬨的一通抱怨,縱是脾氣再好,也畢竟難以忍下。李亦傑逐步失卻耐煩,道:“雪兒,你還要鬨到幾時?莫非真要出了性命你才高興麼?”“唰”的一聲拔劍出鞘,南宮雪大驚,忙按住他劍柄道:“你做甚麼?你要向我證明心跡,卻也不須去殺了韻女人!我……我還不是那麼暴虐之人。”
剛纔他二人大要雖是相互敬酒,實倒是暗自比拚內力。沙老邁那一擲乃是用了十成力,而江冽塵如此輕描淡寫便將其化為無形,兼之酒罈不損分毫,飛回之時力道尤甚。所幸沙老邁見機得快,及時灌酒卸力,不然頓時便會給酒罈推得直跌出去,縱使做足了防備,仍然激得體內一陣氣血翻湧,酒罈更被餘勢震裂。一眾沙盜不明就裡,還在大聲喝采道:“老邁好酒量!”
沙老邁道:“不瞞女人,我們也是不知。但此趟連陽和府知府曹振彥、龍總鏢頭這類大人物都親身出馬押送,這麼大的場麵,也不知從那裡網羅到了希世奇珍,那也由不得我兄弟們不獵奇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