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怒不成遏,喝道:“這是做甚麼?想造反了不成?”令官兵上前將兩人拉開,沈世韻整了整衣衿,淺笑道:“貞妃娘娘,既然你一早曉得補藥對本宮有害,為何還要遣人送來?”貞瑩心想最多不過這點把戲,安然答道:“冇錯!本宮就是用心的,我就是討厭你,我恨你!冇想到可巧揭開了你的狡計,這才叫彼蒼有眼!”

又過幾天就到了韻妃的生日宴會,宮中凡是有些職位的幾近都到齊了。官員大多不肯放走這個獻禮湊趣的好機會,各自挖空心機的籌辦。眾嬪妃每年無所事事,可貴有機遇列席大型盛典,自是不肯錯過熱烈,又為著能見到皇上,大家盛飾豔抹,珠寶金飾戴了一身,穿著鮮敞亮麗,盼能藉此迷住皇上,一個比一個更像配角。

沈世韻打個手勢,命官兵臨時退下,接著徐行前行,站在貞瑩麵前,低聲道:“你安知本宮必然中了毒?”貞瑩叫道:“除非你天生百毒不侵,不然隻要你喝了湯……”沈世韻繞過她身側,嘴唇湊到她耳邊,喃喃道:“既然已有人替本宮喝過了,我又何必費事?”

將近龍頭時,一個筋鬥躍出,在半空中連翻幾個跟頭,矯捷的落回檯麵,雙臂攏在身前,長揖到地,嗡聲嗡氣的道:“草民鄙人,承梨園朋友抬愛,技藝雜技在官方還很有些名頭,可稱得都城一絕,今以拳術獻醜,乞願博諸位娘娘一哂。”

貞瑩吸一口氣,強撐著道:“可惜甚麼?我……我將近死了麼?”那太醫道:“不,娘孃的身子並無大礙。”貞瑩不悅道:“那你為何大歎可惜?莫非非要本宮死了你才歡暢?”那太醫連稱不敢,福臨急道:“到底是如何回事,你快說啊!”

那太醫心想反正也是個死,暗中一泄氣,道:“貞妃娘娘服食過大量補藥,有多種性烈成分參雜,衝勁極大,是以感到腹內劇痛,多歇息幾天也就冇事了。隻可惜……娘娘懷上的孩子流掉了,從脈象看來,應當是個小皇子,胚胎本已發育成形了,哎,可惜……”

宮中搭了個大戲台,全以瓷磚鋪就,旁側為看台,首位金龍寶椅是天子的坐席,太後與沈世韻一左一右的坐在他身邊。太後崇尚儉仆,看到為宴會大肆浪費,心中甚是惡感。

貞瑩蹙眉,對她重新到腳的打量,見她神采紅潤,神清氣爽,的確不像剛生過一場沉痾的模樣。湯中補藥撤除負麵身分,單就結果而言,無不是上乘的滋補藥材,頃刻間恍然大悟,尖聲叫道:“沈世韻,你好大的膽量,竟敢犯下欺君之罪!”沈世韻一改常日的溫婉和婉,站起家毫不害怕的與她對視,冷冷的道:“本宮犯了甚麼欺君之罪?你倒是說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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