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韻道:“不錯,他想私入莊親王陵寢,盜取索命斬。臣妾是為禁止他……”玄霜聽得肚裡痛罵:“一派胡言!盜取索命斬一事,清楚是你早籌算好的,你纔是盜墓賊呢。”

幾次苦思難決,沈世韻在旁早已忍不住,目睹機會恰當,當即挽住了順治,嬌滴滴的道:“那人不是向皇上請願,而是向臣妾請願呢。皇上,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您看……”說著撩開一側頭髮,暴露一條長長的血痕來。傷處還是紅腫觸目,傷痕猶新。

順治抬手重重拍在身邊一張矮桌上,怒道:“甚麼人如此大膽,敢到宮中行凶?打傷朕最心疼的兒子,擺瞭然是向朕請願!朕定要查出這小我來,將他斬首示眾,以正天威!”

那太醫倉猝下跪,叩首道:“皇上息怒!那傷口……傳聞武林中有門惡毒工夫,叫甚麼‘分筋錯骨手’的。我施刀救治時,見貝勒爺腳腕處的骨頭斷的斷,裂的裂,另有些散成藐小碎塊,瞧來是給人以重伎倆折斷的。並且出招之人極其狠辣,那幾招間折了又折,拆了又拆,才使得貝勒爺傷重難愈。微臣把統統都奉告皇上,可這也僅出於一己推斷,未有定論,請皇上……”

順治道:“冇有。”沈世韻神采立顯絕望。順治深思半晌,又改口道:“甚麼魔頭是不曉得,可阿誰自稱‘七煞聖君’的狂傲人物,朕倒略有耳聞。他是叫江冽塵是麼?如何,那是魔教餘孽?”

順治聽得同是心中氣憤,道:“豈有此理,膽敢如此藐視大清,真當我朝冇人了麼?朕當即派出宮中精銳之師,給朕一條條大街冷巷的去搜,尋到此人,當即格殺勿論。要依著大清律法,他所行每一條皆是極刑,那也不必另行審理了。”忽又想起一事,道:“那前次外出祭祖,你臉上也曾有毀傷,莫非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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