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夢琳始終一言不發,在客房中悄悄坐在床沿。直到了半夜時分,估摸著旁人都睡熟了,這才提了桌上佩劍,從視窗悄冇聲氣的躍出。她腳程極快,未幾時便到了王府,隻是院牆修得極高,欲強行縱入,估摸著是不成行,隻得繞至正門。
多爾袞麵色一沉,冷冷的道:“不必尋那些藉口,你便是不肯幫我們去攻打漢人,是也不是?”李亦傑正色道:“王爺若要作此設法,也無不成,那確是啟事之一。”
李亦傑動容道:“韻兒你放心,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今後若見到魔教中人,見一個我就殺一個,見兩個我就殺一雙,定會為你討個公道!”沈世韻道:“多謝李大哥了,但此事凶惡,我倒是不肯你涉入此中。”
沈世韻又轉向世人,眼眶中已有淚水轉動,輕聲道:“此前未向各位明言,那是韻兒的不是。隻因當初為小瓶叛變,我便對任何人都存了疑懼之心。但是這一起,各位如此待我,韻兒念在心中,不敢有涓滴或忘,現在是欠一個解釋。”伸手悄悄捧起茶杯,道:“江公子,你曾問我為何對無影山莊一案如此體貼,那是因為……我便是二莊主之女,本名叫做‘沈世韻’。魔教聽信武林珍寶銷魂淚在我家的謊言,前來掠取,找不到就將我家數十口人全都殺了,我爹搏命才護得我和丫環小瓶逃出,但是……但是她也死啦,這番血海深仇擔在我身上,那是不管如何,非報不成的。”她本是泫然欲泣,說到最後聲音卻極是果斷。
沈世韻道:“王爺肯與我容身之所,已是不堪感激之至,怎會另有牢騷?何況我早已不是昔日的令媛蜜斯。”多爾袞道:“如此本王便放心了,你清算一下,我另尋個仆人帶你疇昔。”沈世韻道:“倉促避禍離家,兩手空空,獨一的一點銀兩也被騙個精光,那也冇甚麼好清算的。”多爾袞歎道:“不幸,不幸!”
她話音剛落,世人目光齊刷刷的射去。一來她自落座起便一向冷靜喝茶,誰也未曾留意於她,二來這話太也駭人聽聞。李亦傑道:“韻兒……這……你到底是……”
多爾袞此時已看罷手劄,歎道:“令尊大人文武雙全,確是武林中可貴的人才。不久前本王才與他會過一麵,豈料當日一彆,現在竟成永訣,世事情幻,不堪唏噓。”歎了口氣又道:“沈女人儘可放心,我與令尊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