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雪微微一笑,道:“前輩也不需如此難堪,長輩不過打個比方罷了,令高徒武功不凡,全仗你教誨有方,長輩和師兄確是不敵。所幸各派弟子均以師門名譽為先,為那銷魂淚該由何派所得辯論不休,我與師兄才趁亂分開。”她此番話看似謙恭有禮,實則將樸重世人的利慾薰心揭穿得淋漓儘致。崆峒掌門沉默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了句“你華山派便隻會逞口舌之利麼?”南宮雪也未幾言。
未幾時壽禮已將送儘,武當一名羽士正捧了峨嵋派一尊翡翠觀音回房時,崆峒掌門忽道:“且慢,在劣等這一點點戔戔薄禮,不敷登風雅之堂,自是上不得臨空道長之眼。”臨空道:“此話怎講?”崆峒掌門冷哼道:“我們已都聽聞,道長命筵上,貴派高徒便要向您獻上那銷魂淚。令高徒為師尊壽辰如此操心,也真難為了他!”
約莫一頓飯時分,臨空與李亦傑方步出客房,臨空說道:“貧道本日傳你的隻是些根本口訣,這臨敵要點,還須你本身貫穿啊!好了,你的小朋友也等急了。”李亦傑道:“是,多謝道長。”江洌塵本待乘機多探聽些銷魂淚之事,但見臨空已露送客之意,再想現下起碼已知那是何物,此後尋覓也有了方向,便即伴同下山。
李亦傑苦笑道:“夢琳,你有這番本領,我們便去天橋下平話,也可自餬口計。”楚夢琳笑道:“好冇出息!喂,稍等半晌,我去為你們弄些衣服來。”李亦傑叮嚀道:“拿了衣服就好,彆傷無辜性命了。”楚夢琳吐吐舌頭,笑道:“我們這一套你算是全曉得啦!放心好了!”說罷飛身而去。
絕焰捧了一隻盒子上前道:“不錯,我確是要獻給師尊!除了他白叟家,另有誰配享有這武林珍寶?”說著單膝跪地,雙手高舉過甚,將盒子慎重呈上。臨空淺笑接過,楚夢琳與世人各自瞪大雙眼,要一睹銷魂淚究竟為何物。
江冽塵嘲笑道:“武當派麼?卻本來做的是那賊喊捉賊活動!你讓教主放心,此番我與夢琳定當不負他所托。”那教徒道:“是!少主若冇有彆的事,部屬就先行歸去覆命,祝少主與蜜斯旗開得勝,馬到勝利!”說著,身影敏捷隱冇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