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掌門應了一聲,滿心猜疑。楚夢琳道:“好,那麼我就給你,跟我來吧。”怔怔起家,生硬的向前邁步。崆峒掌門五指一翻,抬掌扣住她手腕,看她這副神魂不屬的模樣,明顯已不成能逃竄,這倒是本能的脫手。
楚夢琳深知父親與崆峒掌門野心勃勃,不過是為了殘影劍,才臨時冇對本身下毒手,但厥後她不管落到哪一人手裡,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現在唯有操縱他們的貪婪心機,從中教唆,讓兩人相互爭鬥,纔有望脫身。抹去滿嘴的鮮血,藏在崆峒掌門身後,狀若哀慼,叫道:“爹爹!爹爹救我!這老羽士抓住了我,逼我帶他去取殘影劍。女兒受強權勒迫,不得不從,終究比及您來了……”
教主怒喝:“該死的逆女,還敢在本座麵前扯謊!你到底把殘影劍弄到那裡去了?”
崆峒掌門嘲笑道:“你也不要太傲慢了。時勢狼籍,群雄逐鹿,大位乃能者居之。說甚麼天生坐擁江山,真是無稽之談。除了皇室子孫,誰配說這類話?”教主怒道:“一派胡言!現在皇位上坐的,都是些借了祖宗福庇的庶出賊子,本座纔是真正公道的擔當者!”
楚夢琳如夢初醒,腦袋像被引線牽涉般,一寸一寸,極其生硬的偏轉,對著他看了好久,崆峒掌門都覺被她目光盯得發毛冒汗了,楚夢琳才彷彿終究認出他,喉間溢位幾聲乾裂沙啞的嘲笑,淡淡的道:“你還想要甚麼,是殘影劍麼?”每個字皆要停頓稍許,如同一個剛學會說話的孩童般。
背後有個身影疾撲上前,倒是崆峒掌門見楚夢琳在麵前被人帶走,想到殘影劍還未到手,怎能聽任她分開,當即躥出,伸手拽住楚夢琳胳膊,向回拉扯。教主一貫自大慣了,除江冽塵以外,還從冇有人敢在他手底搶人,這一次出其不料,冇能及時防備,竟失手使獵物被仇敵奪過,咽不下這口氣,對準來勢,看也不看就揮掌拍出。
教主大吼一聲,甩開楚夢琳,挪步揪住崆峒掌門衣領,喝道:“你說你曉得本座的實在身份?另有其彆人曉得冇有?”
楚夢琳壯著膽量,剛想轉頭,卻被那人猛地拉住頭髮,朝後一扯。楚夢琳隻見綠水、藍天一閃而過,接著就是一張銅製麵具猛地在麵前放大,從眼窩洞穴處射出一道通俗的寒光。這恰是本身從小到大最畏敬之人,楚夢琳大驚失容,張嘴想叫,教主手臂一振,將她從地上拽起,低喝道:“跟我走!”扯著她頭髮,不由分辯便向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