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華驚呼道:“孤身行刺?他……他不要命了?”想到本身與暗夜殞也算有過一麵之緣,雖覺他脾氣暴躁凶惡,倒也不失為真脾氣的強者,而兩人又冇甚麼怨仇,傳聞他處境傷害,當即顯出擔憂之色。
崆峒掌門悄悄不屑,皺了皺眉,心道:“我第一天熟諳你,你這天子好夢就冇停過。也好,先由你替我開疆拓土,剪除逆黨,我再對於你這獨夫便可。彼時還是遵循老體例,找個親信弟子登基,老夫在幕後聽政操控。臭小子跟著黔兒,彆的冇長進,溜鬚拍馬倒是越練越諳練。他也不過是附依強者,冇甚麼準頭,一扳倒了黔兒,嘉華定會立即背叛跟我,不過把他扶上天子寶座,留在身邊,我可不大放心……對了,長途,另有長途!我怎地把他給忘了?這孩子心腸仁慈又聽話,做我的木偶天子最合適不過。就他那溫吞水普通的性子,也永不會出兵侵犯外邦,好,這纔是最好的人選!”
另一個柔滑的女子聲音柔聲勸道:“勝負乃兵家常事,皇上何需過於憂急?想當年前明傾舉國之力,亦不敷當大清軍隊之一擊,還是給我們拿下了京師重地。雖說皖南青弋江一戰大敗,也不致擺盪清廷統治。”能聽出這兩人是福臨與沈世韻,正商討火線傳來的告急軍情,無怪宮中防備森嚴。
福臨驚道:“此事朕也是方纔獲得密報,為免擺盪軍心,秘而不宣,冇向任何人提及,你……你又怎會得知?”沈世韻道:“那就請皇上寬恕臣妾‘自作主張’的罪惡了。我當初也正因顧慮皇上宅心仁厚,不忍動手,才未事前通報,不過等您清楚了啟事,想來也能夠瞭解臣妾一番用心良苦。”
崆峒掌門道:“那如何會?莫非我信她而不信你?是真是假,貧道自有判定。我的眼睛可雪亮得很,誰敢在我麵前玩花腔,我一清二楚,都彆想亂來得過我。”一邊緊盯著楚夢琳,察看她神采每一處纖細竄改,欲從她臉上尋出慌亂。
楚夢琳聽到“皖南一戰大敗”,腦筋裡嗡的一響,記得那是多鐸曾向她提起過的某處地名,又是塊計謀要地。青弋江地形綿長,水流湍急,應戰兩邊俱是凶惡萬分。慌亂得神智全失,病急亂投醫,扯著崆峒掌門衣袖,要求道:“道長,先前是我騙了你,殘影劍不在皇宮中,你……你快隨我去青弋江,我……我甚麼都承諾你!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