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傷與耳力無損,已聽到風聲颯然,幾枚暗器對著本身激射過來。想以劍封擋,手臂痠軟得如何也抬不起來,想趨旁遁藏,內息仍在翻攪,腿上也是全有力道,竟是半步也挪動不得。那暗器不管有無喂毒,如果真給擊中了,對於當今狀況無異火上澆油,到時四散的真氣將再難停歇。

江冽塵反手推出一掌,擊在他拳上,就聽藐小的斷裂聲連綴不斷。那掌力似無形質,得以向前竄動,暗夜殞右臂自手掌肇端被擊碎,勁道一起活動,前臂,上臂的骨頭順次粉碎。劇痛以後,一條手臂好似落空了知覺,再也拿捏不住,摺扇脫手,“啪”的落地。

而後江冽塵出招狠厲稍減,劍勢陡峭很多,暗夜殞應對時吃力感驟降,他一覺出此變,怒道:“之前每次比武,都是你在成心相讓,本日存亡之決,莫非你還要讓我?”摺扇反擊如暴風暴雨,越來越快。江冽塵神情冷酷,旁人也看不出貳心下正作何想。

又記起疇前兩人結伴出使任務時的默契,閒時研討武學的一拍即合,共同哄夢琳高興時的智計百出,本身也曾深深愛過,對此自有辯白之能,也覺他對夢琳是至心傾慕,毫不是裝假。他妄圖權力不錯,會為殘影劍殺人也不錯,但說是他眼也不眨的害死夢琳,真是不大信賴,又或是不肯信賴。

兩人俱是以快打快,以狠鬥狠,半晌間已拆了十來招,大有不將對方砍成碎塊不罷休的氣勢。身側各自構成一圈無形氣流,近身之物儘被絞殺。風聲呼呼作響,劍氣流轉碰撞,連周邊的燭火也抵受不住,接連燃燒數盞。兩人在廳中遊走作戰,從東首鬥到西首,又從西首動到正中,所及之處,世人紛繁退避,牆壁上劃出了道道刻痕。

南宮雪急道:“現在不是負氣的時候!江教主,當年到底產生了甚麼事?你說說清楚呀!夢琳究竟是如何死的?”江冽塵道:“不是說得夠清楚了?就是本座殺的。”暗夜殞滿身都似罩上了一層冰寒煞氣,咬牙道:“好……好!很好!”一把將南宮雪推開,高舉摺扇在身後一揮,移步站定,喝道:“你們誰都不要插手!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仇怨,隻要我倆才氣處理!江魔頭,瞧我不起麼?你給我站起來!”

暗夜殞回身揮開他手,怒道:“彆覺得我是對你安著甚麼美意,不過是不想讓你先死在其彆人手裡。隻要我纔有資格殺你!彆人不配!”說話間摺扇連攻,又已進入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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