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黔笑道:“不錯,隻許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我是官,你們是民,到底是在你們上頭。嘿嘿,李盟主啊,這個便宜,是你奉上門來給我占的。能占到武林盟主和原家少爺的便宜,還真是三生有幸啊。”
陸黔謹慎翼翼的接住,向刀身一望,頓時一股冷氣直突入眼,刺得雙眸都是一痛,讚道:“好刀!”內心暗想:“這個賭,你輸定了。實在我內心早就服你啦,但在口上,卻恰好不平!”將索命斬交在右手,左手扯出金鞭,笑道:“再加一件兵器,二者都卸得下來,給你增加一點本事。”
陸黔看了她難堪的模樣,一張美麗的容顏幾近蔫成了霜打的茄子,笑道:“這還用得著說麼?我們兩個又怎能和七煞聖君大人比擬?”
李亦傑聞言一驚,喝道:“你……你還要不要臉?這類要求也提得出來?”陸黔道:“這有甚麼?小璿她技藝寒微,原公子能卸下她的兵器,莫非也隻要這類程度?哎,趕上真正的妙手,那可就冇有吹噓的本錢了。”
原翼擺了擺手,麵上還是笑得一臉輕鬆,道:“無妨,無妨,隨他去。陸寨主劃下了道兒來,我就得接著。不過提及來,你也真夠冒死的,可彆一個弄不好,連這看家兵器也丟了。”陸黔冷聲道:“這個不消你操心。”刀攻鞭守,共同得緊密有度,向原翼攻了疇昔。
程嘉璿在冥殿中幾次想同他套近乎,但原翼的態度老是冷冷酷淡,愛搭不睬。覺得是所行有何不當之處,乃至給他討厭,正憂愁不知該如何挽回時,又得他笑容相待,言談中提到在廢廟中那一次比武,明顯還是拿她當朋友,這好久的提心吊膽都是多慮,柔聲笑道:“我必然比不過你的。前次你單憑白手,就能卸下我的殘影劍,再拿上索命寶刀,天底下另有誰是你的敵手?”
殘影劍能大幅度晉升利用者才氣,即便全無武功之輩也能夠此成為劍道妙手。刺傷各派掌門是徒有耳聞,但是在祭影教總舵及少林寺藏經閣前那兩戰,持有殘影劍後氣力之強,那都是有目共睹。如此說來,莫非原翼白手的武功就比各大派掌門都還要短長很多?此事委實過分古怪,也怪不得世人不信。
陸黔曉得他成心提起,便是在暗指此事。騰身轉了個圈子,欺近原翼側旁,正要彎刀砍他背心,抬眼一見程嘉璿憂心忡忡地盯著,那一份焦炙連外人都發感覺出。忍住笑道:“原公子,小璿對你可嚴峻得很啊,唯恐你吃一點虧。想來是誰的武功差,誰就比較值得擔憂,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