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黔一邊中指彈著木片底部,道:“穆前輩是說,每處圖形都可作為一架梯子,通向最上層的暗門。索命斬就在那門前麵。不過並不但是拾級而上那麼輕閒,門隻要一扇,門後邊的門路卻有很多,每一幅圖形對應一條門路。圖形中各含隱蔽,隻要真正適應此中情意,才氣翻開精確的那條。隻要選中一條,就不能再懺悔,因為一旦踏上,其他梯子的長劍重會化為利器,一齊向這邊攻來。劍尖上都淬有劇毒,沾身即死。途中也不能觸摸牆壁,一樣有毒……孃的,這冥殿當真邪門,如何到處都有毒?……機遇隻要一次,以後非論成事與否,門都會永久封閉。不過就算找到精確門路,那一起也是殺機四伏,可否獲得索命斬,全看本身造化。好運,她還敢在最後敬祝‘好運’?”
程嘉璿急道:“不要說,不要說,這不甘心啊!”程嘉華怒道:“你這死妖女,再敢多一句話,我撕爛你的嘴。”他從陸黔與她言談當中,就曉得這妖女並不是他的甚麼人,又常對她貶低得毫不包涵,標準更遠遠超出朋友辯論。罵她也不損師父麵子,這纔敢不加避諱。
陸黔道:“憑本領?你有甚麼本領?好,你是親口答允過的,如果索命斬落到我手裡,你就不得再參與爭搶,今後都須得謹慎謹慎,你的火伴也是一樣。”李亦傑點了點頭,又想起他隔著石像看不到,便道:“我承諾了。現在你能夠開端冇有?”
陸黔道:“你還曉得就好,我還覺得你一見了七煞珍寶,就會端出盟主的身份硬奪。這位子想當年還是我讓給你的,我也能夠不究查。誠懇說,我冇欠你們甚麼,體例是你們奉告我的,但你李亦傑如何就不成呢?如果冇有我按你們說的照辦,石像內的筆墨就算給你們倒背如流,也還是個空殼子,冇有半點感化。成與不成,隨你們考慮了。不過如果你們冇騙我,這石像內氛圍的確淡薄的話,就該曉得,剩下的冇多少時候了。”
陸黔心道:“試你老祖母個腦袋,這清楚是九死平生的蠢事,老子會去試纔有鬼了。不錯,我去上頭拖幾小我來,讓他們去拿索命斬,再為此爭個頭破血流,最後讓我漁翁得利。另有,上麵所說的情意,到底是指穆青顏的情意,還是莊親王的?這個倒要費一番考慮了。到時再去救李亦傑一救,彆成了個不仁不義之徒。再說我做了他的仇人,看他還敢不敢跟我搶索命斬?看重麵子的良善客,那是不管如何開不了口的。這才叫一了百了,不然給我撿去一趟,隻要他另有一口氣在,就整日纏著我討要,那也不堪其煩。很好,就這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