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夜萬籟俱寂,唯餘火光沖天,隻要山間的明月見證著這場悲劇。這昔日繁華之地,瞬息間便成了一片廢墟。
大莊主哼了一聲道:“不勞你這妖女操心了!”話畢潛運內力,便欲自絕經脈而死,楚夢琳脫手如電,“啪”的一聲封了他的穴道,笑道:“彆急,想死還不輕易麼?先容我想些風趣體例,讓你們死得風景些!”大莊主自忖求生無門,哪知但求免遭欺侮的速死竟也不得,長歎一聲,閉目待死。
隻見一名裹一襲玄色披風的少年負手立於大廳正中,誰也未看清他是幾時參加,就如驀地從地底下冒出來似的,臉孔生得非常俊朗,可令無數女子為之黯然銷魂,但眸中卻無一絲豪情,嘴角勾起一抹輕視的嘲笑。若說剛纔楚夢琳的呈現與招數隻略顯詭異,這少年周身便似披髮著天國的陰寒之氣,比之索命使者,威勢亦更甚幾分。
楚夢琳鼓掌笑道:“如此甚好,我想到主張了!”說著到一旁取過蠟燭,靠近大莊主身側,燭火觸到華服,當即燃起,大莊主外受烈火灼燒之痛,內腹又受真氣碰撞,隻苦於轉動不得。江冽塵微微嘲笑,袍袖揮動,火苗便飛到了大廳各處。
三莊主回想起那石破天驚般的一擊,守陣弟子儘皆喪命,本身兄弟三人也傷沉痾篤,那耗經心力之陣,確是已給破了,這便似本身的親骨肉被當場殺死在麵前,頓感六合蒼茫,學武到頭來竟如此不堪一擊。心境混亂,頓時氣血翻湧,吐出一口鮮血,便即癱倒。
沈傲天在旁安設鄒晨已罷,便即飛身而起,在半空當中接劍動手,楚夢琳想他身在半空無處借力,搶上急攻,沈傲天“唰唰唰”連刺三劍,一劍快過一劍,三劍中皆暗含深厚內力。楚夢琳拆得三招,已感手臂痠麻,連退數步,沈傲天穩穩落於陣眼之位,三莊主喜道:“二哥!”大莊主朗聲道:“眾弟子按原方位站定,布那‘天羅地網之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