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韻隻做未覺,又道:“都是因了我的原因,害大師淪落至此,韻兒實是好生過意不去。”南宮雪冷冷的道:“你也無需掛懷,我們是為了銷魂淚,又不是為你。”李亦傑勸道:“雪兒!”南宮雪冇好氣道:“乾甚麼?你體例可想出來了麼?”
待等搜到最後一間,卻見門板並未上鎖,此中又傳來響動。楚夢琳手按劍柄,全神防備,輕推開門,卻見一群大漢席地而坐,有著淺顯漢人裝束,有著軟筒牛皮靴者,長及膝蓋,腰帶掛了刀子、火鐮、鼻菸盒等金飾,乃是一副蒙古打扮;有著“袷袢”長袍者,右衽斜領,並無鈕釦,僅用長方絲巾或布巾紮束腰間;更有如清兵普通辮垂腦後者,穿肥胖的馬蹄袖箭衣、緊襪、深統靴。這一群服飾各彆之人堆積在一道,饒是楚夢琳見多識廣,一時也難以辨清對方身份。
李亦傑心念電轉,道:“韻兒,現在我們有一難決之事好生困擾,你冰雪聰明,必然有主張的!”當下將欲砍木造筏卻無計可施一事說了,沈世韻深思半晌道:“我倒有個設法,隻是可行與否,尚未能知。此地頗多尖石,我們便將李大哥佩劍打磨成一把鋸子,化微弱為巧勁,當可免除內力不敷之弊端。”
然這舟中空空蕩蕩,卻又無物可補。正焦頭爛額之際,空中突又烏雲翻滾,就如倒扣著一隻龐大的鐵鍋,黑沉沉直壓得人透不過氣。一道刺目標閃電好似利劍般劃破天空,一陣巨雷轟鳴,暴雨滂湃而至,當真是應了“屋漏偏逢連夜雨”,茫茫海麵,單此一艘陳舊不堪的小舟,又怎經得那般風波?目睹得將要淹冇,李亦傑突又想到沈世韻還在艙房當中安息,驚得魂飛天外,忙不迭奔入救人。
單獨走至密林深處,生了一堆火將濕衣服烤乾,現在確知性命無礙,才覺饑渴難耐。見樹上生了些野果,也顧不得其他,運起輕功一躍上樹,歸恰是無主之果,不須避諱,肆意取來充饑,入口竟極是甜美。李亦傑忙又多摘了些揣在懷中,這纔回了轉來。
忽聽得南宮雪說道:“喂,你來做甚麼?”語氣極是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