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振彥淡淡的道:“哦?那暴徒是誰啊?竟敢如此大膽。”崔鏢頭回身道:“帶上來!”眾官兵當即簇擁上樓,搶先被製的便是李亦傑與南宮雪,二人俱是下盤不穩,腳步虛真假實。
他本是信口胡說,豈料崔鏢頭與季鏢頭在建業鏢局當中俱是龍老鏢頭的得力助手,大有分庭抗禮之勢,李亦傑如此說法,倒激起了貳心頭肝火,向季鏢頭瞪了一眼。季鏢頭生性淡泊,這番爭辯無端涉及本身,心下煩躁,但此事委實太太嚴峻,不由不當場說清,問道:“小兄弟,他做了甚麼醜事?”
季鏢頭嘲笑道:“不錯,他技藝寒微,他那朋友技藝可不寒微,先將總鏢頭打得重傷,又讓他來揀現成便宜。當日是你我親眼所見,還自稱崑崙弟子,本來你是早有預謀!”李亦傑於船上惡鬥全然不知,但見本身剛纔之言確已切中要旨,引得他們起了內鬨,心中暗喜。
崔鏢頭微微點頭,也以單手相接,途中驀一反掌,扣住了李亦傑手腕。這一招用上了“擒特長”中的第十四式,李亦傑腕上渾如套了個鐵箍,卻那裡擺脫得開。崔鏢頭搶身欺上,雙指疾出,戳中了他“風池穴”,李亦傑頓感滿身痠軟有力,崔鏢頭多年精研武學,他此時即使手中有劍,仍尚不敵。
本來楚夢琳在酒樓中隻聽得那老婦人斷斷續續的哭泣聲,隻覺悶極,心想:“江冽塵若當真擒住了沙盜,必將轟動官府。而此中妙手儘在看管鏢箱,鬨將起來,當有望趁虛而入。”正欲以買些東西為名拜彆,南宮雪卻也是普通的心機,李亦傑還待邀沈世韻同業,因她要陪著湯婆婆,隻得作罷。
龍老鏢頭半伸開雙眼,問道:“你……你是誰……”他重傷之下,已是神智恍忽,麵前恍惚一片。李亦傑道:“長輩華山弟子李亦傑,對老前輩一向好生敬慕,本日有幸得見,誰知……又是在這類狀況之下。”心頭陣陣難過。
曹振彥拍案而起,怒道:“誰準予你們全部擅離職守?想要造反了不成!”季鏢頭上前一步道:“曹大人息怒。隻是敝局龍總鏢頭之死大有文章,不成等閒甘休,還須得討個說法。”說著話眼神似成心,又似偶然的瞟向崔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