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冽塵歎了口氣,道:“不管你企圖是好是歹,本教教規一視同仁,你是曉得的?”暗夜殞頓了頓,才低聲道:“是。”
那迷藥果然見效甚快,二人均已暈去。陸黔托著二人倚樹而坐,在李亦傑衣中翻找,倉促摸出本冊子,因擔憂有旁人到來,多肇事端,不及細看便揣入懷裡,回身四周張望,辨瞭然方向,正待抬步,身後卻有個女子聲音冷冷的道:“陸大哥,你這便去了麼?”
陸黔執起酒杯道:“兩位不會不給兄弟麵子,不喝這杯送彆酒吧?來來來,兄弟先乾爲敬。”卻在抬頭時悄悄將酒倒入敞開的袖口中。李亦傑與南宮雪則是酒到杯乾。
陸黔苦苦要求,方得了一小壺酒,至一僻靜處,便從懷中取出個白紙包,將此中粉末儘數傾倒入內。那是崑崙密製的獨門迷藥,入水即溶,無色有趣,中毒者立時昏去,再等醒轉,與身子武功倒是無礙,令人不易發覺。心道:“總算你們待我不薄,我也算得仁至義儘了。”又取來三隻酒杯,前去平時三人埋冇之所,公然李亦傑正自練劍,每一劍刺著力道渾厚,已有暗夜殞招式之邪魅,卻無其普通狠辣,猜想同一起劍法由分歧之人使出,性子分歧,側重相異。
南宮雪秀眉豎起,怒道:“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手中青光明滅,一柄長劍向陸黔當胸直刺。陸黔笑道:“堂堂華山派女俠,本日要改行做強盜了麼?那是魔教的東西,你如此熱情,不當。”他口中說話隨便,手上招式亦是隨便,抬劍一架,翻轉劍鋒削她手腕。南宮雪揮劍橫劈,陸黔豎起長劍擋格,劍尖顫抖,刺向她小腹。
陸黔衡量利弊,心想:“事已至此,無妨乾脆都跟她說了,再帶她同去赴會便是,也省了今後徒增困擾。”將手一揮,侃侃而談道:“這也冇甚麼啟事可說。古來‘利’字搶先,常言道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們學武之人,見到記錄著絕世武功的劍譜秘笈,試問又有幾人把持得住?李亦傑這小子忠誠誠懇,隻惜臨事太為柔嫩寡斷,不知變通,老是難成大事。你跟了我,待我榮登大位之時,自會立你為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