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離隨即便在她身側坐了下來道:“前朝之時,我傳聞有伉儷用如許的體例來締結百年之好,當時還流行過一段時候,隻是到了北宇,這個民風垂垂又沉了下去,你既然不肯與我做名義上的伉儷,那我們便暗裡結為伉儷,這合婚貼,就是最好的證明。”
秦非離徑直將她帶到主室以內,從角落處的一口箱子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出來,錦言撐著下巴坐在那邊看他:“這是甚麼?”
秦非離伸脫手來,抹掉她之前滴下的淚液,莫可何如地歎了口氣。
秦非離看著她,也是錯愕之極,隻覺得錦言的肝火竟然這麼大,竟連殺他的心機都有了。
秦非離低笑一聲,跟在她背麵道:“這不是怕你還在活力麼?”
“我有甚麼好活力的?”錦言走到書桌旁,將匕首往桌上一拍道:“我又不是你的誰,我有活力的資格嗎?”
但是隨即想了想又感覺不成能,院中的安然事情向來做的極好,平凡人是進不來的,但是,隨即她又想到,秦非離能來去自如,彆人一定就不成以。
這合婚貼,已然寫好,夫是秦非離的名字,妻是她溫錦言的名字,隻待她署名便算是一份真正的合婚貼,但是,日期倒是三年前,並且,竟然還是秦非離失憶的時候,他們一同從淮江醫治完瘟疫返來,與她提出和離之日,僅差一天。
“錦言……”他沉聲喚了一聲錦言的名字。
等青絲放下,一縷頭髮擒在手心,錦言已經伸脫手來,將兩縷頭髮放到一起,然後拿了頭繩來,將兩縷頭髮綁到了一處。
夜色疇昔,白天很快到臨。
“做甚麼?”他還是冇弄明白。
“你彆動。”錦言卻用拿匕首的那隻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隨即站起家來,繞到了他的身後。
抽出他用來束髮的簪子,一頭墨發就這麼垂落下來,秦非離總算是明白了過來,唇角隨即勾起一絲如有似無的笑意來,等錦言割下了他的一縷頭髮以後,他已經接過錦言手裡的匕首道:“我幫你。”
他是當了真的,她本隻是偶然的一句話,因為不肯回秦王府本來就是她的對峙,既然是她的對峙,她便不成能用那句話來暗指秦非離冇有給她名分,是她不要名分,又如何能怪他?她說的時候,本就是一時用來經驗他的措詞,卻未想到,竟引申到了另一層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