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細細的聽,那聲音一向持續著,很小,卻並不是從內裡傳來的,她四下細心的聽過以後,這才必定下來:那聲音,是從屋頂傳出的。

錦言心中已是大喜,倉猝的就撕下裡衣的一片碎布,忍痛咬破了手指,在布上寫字。

連續三天早晨,她都對峙不懈的敲。她將白日留出來睡覺,早晨勞作,那屋子每到早晨便會有些動靜,起先是腳步,接著是咚咚聲,這讓錦言更加肯定,這上麵必然是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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