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那梁博對慕凝之分外親熱,不知怎的,便非常不爽,隻想從速問完走人,再也不見此人。

梁博一怔,說道:“這二人我倒是傳聞過,也曾有過一麵之交。他們之前的確曾在太病院供職,不過眼下此二人已經不在了。”

說到這裡,梁博感慨道:“多少密意,暗付流水。就如同昨夜煙花,繁華夢一場後,隻剩蕭瑟孤單,再無人記得。”

“不在了?”李元康一皺眉,“這麼不巧,那麼他們去那裡了,但是歸鄉了?”

周少白悶悶不樂,隻是衝著李元康翻了翻白眼,李元康隻是嘿嘿一樂。

周少白隨即又雙手奉上柳如煙的名帖,說道:“梁公子,柳蜜斯說,這偌大都城當中,有位神通泛博的人物,便是梁公子你了。”

梁博接過名帖,瞧見公然是柳如煙的,笑笑說道:“柳蜜斯真是高抬我梁博了,來,幾位隨我出來說話吧。”

“哈哈,這個圍我必然要解,對吧,女人。”梁博轉嚮慕凝之,深深一鞠躬,“昨夜多謝女人幫我歸還手帕,昨夜未及酬謝,孰料本日便有了機遇。”

張笑風抱拳說道:“梁公子,實不相瞞,我等實在是來自溪雲門。”

見幾名寺人遠去了,李元康這才爬了起來,拍著頭上的灰塵,仍舊笑嘻嘻全然不在乎的模樣。

李元康一愣,隨即卻哈哈大笑:“氣?為何要活力?猛虎從不會在乎螞蟻是不是爬上了它的頭顱,但如果螞蟻爬上猛虎的頭,卻必然要極力誇耀一番。再說事情既然因我而起,總不能叫你們受我連累。”

“啊?”

“張兄真是客氣,不知是何事找到鄙人?如果能為溪雲神仙儘微薄之力,我梁博三生有幸,萬死不辭!”梁博挺直腰板,凜然說道。

梁博將幾人引到一處廳堂坐下,又命人泡了清茶奉上,這才問道:“幾位,不曉得本日到臨此處,所為何事呢?”

本來還希冀從胡孟二人那邊獲得常百草的切當下落,現在這條線索又斷了。

彷彿瞧出了世人的迷惑,梁博笑道:“這裡本就是前朝王府,傳聞當年舞榭歌台林立,紅粉才子翩翩起舞,絲竹紛繁歌樂不斷,夜夜到天明。可惜風騷總要被雨打風吹去,天下時勢變動,都城陷於兵器當中,這裡也毀成高山。今後孤單式微,無人問津。前些年家父偶爾來此,見這裡蕭瑟破敗,唯有蟲鼠出冇此中,全然冇有當年風騷之萬一,因而感慨萬千。終究決定買下這裡,破鈔巨資補葺一新,但是還是冇法重現當年的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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