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寧聽後沉默了好久,哪怕現在統統已成定局,但細思下來,卻仍有一絲後怕。
“……以是你現在是要跟我翻舊賬?”
“我這全須全尾地站在你麵前呢,還想甚麼啊?”
“薑沅,你冇有對不起我。”
穆長寧輕歎聲,抬眸深深望進那雙如紅寶石般標緻通俗的眼睛裡,一字一頓認當真真說道:“扶搖,修行的路會很長,如果要有小我陪我一向走下去,那麼我包管,這小我隻會是你。”
穆長寧麵色泛紅,心中倒是一片柔嫩,抬手撫上他的背脊,放軟了身材開端漸漸迴應。
扶搖奇怪死她這小模樣了,伸手捏住她的臉頰,“小好人。”
他早就不複幼年時的青澀懵懂,也過了阿誰不時將喜好掛在嘴邊的年紀,那些炙熱狂烈的感情一一沉澱下來,就像一顆晶瑩的寶石,顛末光陰風霜的浸禮以後,光彩內斂,但內裡的本質卻向來冇變。
不管麵上看起來有多平靜,實際上,他還是冇甚麼安然感。
穆長寧揮手翻開星墟,在茫茫星海中找準了一點星火,拉著他道:“走吧,我已經好幾年冇見過師父了,他看到你必定會歡暢的。”
薑瀝瞪了兩人一眼,冷聲一哼,“等我去找個黃道穀旦。”
穆長寧打入幾道指訣,符紙鶴動了動翅膀,通過星墟飛往冥界,而後她便拿著請柬和扶搖一起去了三重天。
七年前,涵熙真尊便從修真界飛昇上來了,他是數十萬年來第一個從修真界飛昇上來的修士,一來便遭到了極大的存眷。涵熙真尊在化神大美滿滯留了多年,苦於修真界的空間限定一向冇法進階,到了白靈界的那一刻便厚積薄發,直接衝到了煉虛境。
……
穆長寧輕歎,“曾經的扶搖多敬愛啊,我讓他往東,他毫不會往西。”
他沉默了一會兒,俄然問道:“那我們呢?”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深切體味到,運氣是個圈,兜兜轉轉方得美滿。
但再如何擔憂,望穿也不會平空冒出來。
“你冇骨頭嗎?”
穆長寧冇有說話,隻是環著他的雙臂收得更緊。
他湊上前來,雙眸敞亮,隱含等候。
穆長寧愣了好一會兒,悄悄感喟。
他真的不是酸,任何人都有交友道友的自在,他不會去乾與,何況那兩人之間的友情確切無關風月。
穆長寧抬手撫上他的背,低聲說道:“對不起。”
扶搖看了眼問道:“在想小矮子?”
扶搖眼裡笑意一閃而過,語氣更加輕柔了,“疇昔的統統都已經產生,也已經冇法竄改,但將來還存在無窮能夠,等著有緣人一一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