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是這了。”穆長寧四下轉了圈,轉頭看到望穿古怪的神采,不由問道:“如何了?”
冥界的絕頂……
這一刻,本來暴動的蛇藤獲得了安撫,凶戾的守勢褪去,堅固的身軀變得柔嫩,還密切地蹭了蹭二人,便如潮流般褪去。
對於這類說法,聆聽不置可否,但穆長寧還是模糊能夠從它的態度中感到承認之意。
對這塊石盤,他本能地感到親熱,但這類親熱分歧於本身與碎片之間的吸引,反而近似於發明瞭甚麼與他同宗同源的東西。
聆聽也未幾談,望穿翻了個白眼,歸正已經根基風俗這傢夥的尿性。
穆長寧也聽到了,可放出的神識皆被石層阻絕,探不到更遠的處所,隻能隨時保持警戒。
穆長寧本想說,劈麵是白靈界。她先前便猜想過,冥界的幽冥之海是與白靈界的三重天重合的,冥界的絕頂,也許就是白靈界的起點。
但讓穆長寧最為驚奇的,是島嶼絕頂處那一片烏黑的天幕。
望穿伸手觸碰了一下石盤,麵色俄然變得有些恍忽。
望穿:“……”說話就說話,拿屁股對著他們是甚麼意義?
就像廣漠的彼蒼之上,俄然落下了一塊玄色幕布,劃出了一道吵嘴清楚的邊界,也隔出了兩個天下,這方天下的光芒和聲音都透不過幕布來到劈麵,而劈麵的統統也過不來這裡。
她冇有躊躇地開釋出金烏木的氣味,充滿著整條隧道,本來朝著她眉心刺來的一根藤蔓像是被俄然按了停息鍵,停在了原處。
可話到嘴邊了,又硬生生地止住。
而在這片淨土中間,有一塊瑩白巨大的石盤,石盤呈圓形,上麵繞著一圈圈麋集的紋路,就像樹木的年輪,穆長寧底子數不清有多少圈。
望穿伸手截住一根藤蔓,可藤蔓滑不溜秋、力大無窮,他不但抓不住,還被挑了起來。
聆聽抬頭望向頭頂慘白的日光,閉了閉眼,收回一聲如有似無的感喟。
穆長寧前提反射地在周身凝出了火刃壁,吵嘴二色交叉的火牆化作健壯的護盾,穩穩地罩在她周身,但那綠意卻如靈蛇普通,毫無滯漲地穿透了火刃壁,連一絲停頓也無,便朝人襲去。
聆聽淡淡看了眼,“半步多是幽冥海的絕頂,也是冥界的絕頂。”
她揮劍劈去,隻聽得一聲脆響,穆長寧被震得虎口發麻,而綠意的去勢終究一緩,她這纔看清那是一根通體幽綠還泛著淡淡金光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