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寧又往嘴裡塞了一塊龍穴石髓,而封奕則是緩緩抬起了手。
她心頭猛地一顫,耳邊傳來了它們痛苦的嘶吼聲。
他伸手在琴尾處按了按,幾根琴絃頓時從琴身之上彈起,纏上了嗜血妖藤,隨後狠狠一收,那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藤蔓竟是被這琴絃硬生生絞成了數段,穆長寧也隻來得及收回一部分。
她持劍起家,甩手將熾虹劍扔向空中,那把赤紅色的長劍便在半空滴溜溜地轉了起來,暴風頓起,風沙迷眼,一股無形的氣壓朝四周伸展開。
這一刻甚麼天命之子,甚麼命選之人,皆都被拋諸了腦後,他隻曉得,麵前的這小我,是他的獵物。
穆長寧想與它們相同交換,可卻冇有任何覆信,相互之間那份奧妙的聯絡,現在也變得如有似無起來。
換作之前,穆長寧將將進階金丹前期,修為不及封奕,加上對方又有靈器在手,她極能夠會處於下風,可在方纔猖獗接收靈氣之時,她的修為也被強行大幅晉升,現在離金丹美滿不過一線之隔,倒是穩穩占了上風。
他總感受有那麼一個時候,本身曾將這些事情付諸實際,但是待他細細想來,卻從冇有過這方麵的印象,彷彿統統都隻是他的臆想。
封奕反手便取出一隻龜殼狀的寶貝,手中打出無數印訣,那龜殼刹時變大,將他全部覆蓋此中,披收回沉潤的烏光,巨劍壓在龜殼上,收回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弑魂琴上與封奕之間的神識聯絡被刀刃臨時堵截,封奕腦中頓時一痛,不由痛撥出聲,穆長寧又趁機扔出一隻烏黑的線團,化作萬千靈絲將那弑魂琴拉過來,指尖一點,那簇丹田下的紅蓮業火便穩穩落到琴身上,緩緩燃燒起來。
她咬牙忍下這波狠惡的疼痛,猖獗地運轉識海,雙眸化作濃濃的黛紫,靈域在一刹時開啟到了極致。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穆長寧。
十字劍芒靈光大綻,龜殼固若金湯,矛與盾的比武,誰輸誰贏尚未可知。
穆長寧雙目赤紅,緊緊咬著下唇,體內靈力幾近要突破血脈奔湧而出,她能感遭到靈力的暴動,無時無刻不在打擊著經脈,丹田處的渾沌陰陽火敏捷流竄滿身,詭計撫平暴動。
“火舞耀陽――!”
封奕揮手結出一個防護罩,冰淩乒乒乓乓擊打在防護罩上,很快便呈現了藐小的裂縫。封奕倒是不慌不忙立於原地,嘴邊噙著淡笑,眸光微轉,猛地撥動琴絃,琴音化作利刃,朝著一個方向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