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條通道幾近被火浪充滿,青光結界敏捷擴大,在火海中隔開了一個小空間,讓人得以臨時喘氣。
甚麼時候高階妖修也是這般好相與的了?
“這是如何回事?”好不輕易找到了一塊無缺的落腳點,穆長寧看著結界外的湧動的火海,真有種置身煉獄的錯覺。
不得不說,黎梟在某些程度上靠近了本相。
穆長寧將劍狠狠插入空中,才免於被這股氣浪風潮捲走的傷害。
雪妖啞口無言,孟扶搖淡聲道:“這是鏡像壁,會反彈統統的神通和能量進犯。”
穆長寧轉頭,便見孟扶搖正緊緊盯著她,方纔還讓人生不如死的壓力瞬息銳減。
利劍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陳跡,她隻感受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全方位無死角地擠壓滿身,氣流帶來的滾燙溫度幾近要將她燃燒殆儘。
統統人的神采皆都一凜。
陵水妖王行動一頓,淡定安閒的神采幾乎繃不住,而那凸起處又在這一頃刻複原了少量,陵水妖王從速回神,加快手上的行動,還不忘回上一句:“錯覺。”
饒是十階妖修接受起來都如此艱钜,更彆提還是金丹期的穆長寧與黎梟。
靈光一閃,穆長寧將長劍握在手中,一層薄薄的火光覆於其上,跟著長劍快速揮動,隻聽得破空之聲呼呼作響,劍刃凝出的劍氣一道又一道不斷歇地打在鏡像壁上。
這麵鏡像壁上的溫度如何熾熱,穆長寧是曉得的,徒手觸碰,直接就能把人燙熟,這時候真不得不感慨一句,妖修的本身防備才氣公然出眾。
穆長寧沉默半刻,“那物理進犯呢?”
還未待有反應,一隻手忽的置於她的頭頂,一股暖和的靈力包裹住她,胸前的帝女玉披收回柔光,一個青光結界隨之翻開。
孟扶搖苦笑了一下,“運氣不好,這鏡像壁後是一個火山眼,剛纔破壁的動靜直接把它引爆了。”
孟扶搖笑了笑,“你能夠嚐嚐。”
空中狠惡顫抖起來,裂開諸多地縫,而地縫中又不時地噴湧出滾燙的岩漿。
這些設法隻是在腦中快速略過,很快又沉澱下來,黎梟的麵上還是不動聲色。
先前千鈞一髮之際,她隻來得及翻開仗刃壁,在周身覆了一層渾沌陽火,此時纔不至於被灼傷,可體內的血液卻在壓力下一頃刻沸騰起來,掙紮著要突破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