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寧滿頭大汗,扯著嘴角輕笑,“成了。”
黑指模印在骨肉上,凝神針不免有所涉及,狠惡的疼痛讓她神采一白,可暮年經曆過啟靈丹斷筋碎骨的折磨,穆長寧的忍痛才氣早已遠超凡人,咬著牙忍耐了下來。
她心中一動,識海當中,本來風平浪靜的海麵俄然波瀾澎湃,捲起驚濤駭浪,深藏在識海深處的金烏木在如許的動亂之下亮起一道金光,化作萬令媛絲附著到凝神針上,跟著凝神針刺向鬼印,那些金絲就好似一隻隻小手,抓著那些固執不化的魂力連根肅除,模糊間彷彿還能聽到那些殘存的魂力收回的呼嘯聲。
青麵深深吸一口氣,“趁著燭風和沉壁兩個故鄉夥還冇發覺,從速把那兩個女修找出來啊!不然等他們也來分一杯羹,另有你家大人甚麼事!”
這些鬼藤的靈智不高,能密查出這麼多,還是歸功於草木之間一傳十十傳百,但饒是如此,穆長寧也感覺很不錯了,起碼她對這鬼城的氣力已經有了大抵體味。
鬼城的存在年代長遠,或許在上古期間,他們與外界有過密切的來往,但到現在,這類聯絡也早已堵截,但他們這裡自有一套體係。
鬼城中的鬼修不敷三千,金丹鬼修不敷十個,築基期也不敷三百。
青麵鬼修瞪他一眼,“能夠等閒消弭鬼印的人,就憑你們的本事,還妄圖甚麼?”
如此幾次了幾次,鬼印已經淡得幾近看不見了,可穆長寧曉得,這內裡總有一些固執不化的魂力難以遣散。
宮無憂見狀長睫微垂,眸光陰暗。
風吹過,鬼藤林中枝葉扭捏摩挲,如在喝彩起舞,宮無憂並不感覺有異,穆長寧卻明白,這是林間草木對嗜血妖藤的頂禮膜拜。
宮無憂沉默了一下,緩緩點頭,“不曉得,這鬼印是由魂力凝成,由內而外,從骨到肉地印在人身上,即便身故,都揮之不去。”
“穆道友的意義是……”
穆長寧來到鬼城的一座城門前,前麵也有兩個鬼修進城門,拿出令牌給了守城的城衛看,城衛當即放了他們出來。
宮無憂悄悄點頭。
這將是多麼可駭的一件事!
可眼下還未開端追捕,鬼印便被連根肅除了!
穆長寧又將菩提佛珠祭出,一頃刻金光揮灑,如同一層細沙,紛繁而落,可鬼印中冇有死怨之氣,就連佛光也起不到感化……
這段時候,她們就是靠這體例躲過了大部分鬼修的搜尋,共同已經相稱熟稔默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