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規真人沉默收回視野,致遠真人又問道:“也不曉得慕道友現在如何樣了,我看他彷彿傷得不輕。”
淩玄英剛想回絕,淩清溏開口道:“五哥,真有這般奇異的丹藥?如果能夠,我也想向長寧買幾顆備著。”
向來的獸潮持續時候,短則數月,長則數年,而此次的獸潮範圍倒是幾千年來之最,恐怕十年以內都冇法消停。
“何首烏便罷了,九節菖蒲確切有效。”
“非常期間,師兄可不要推讓,我本來受你多番照顧,寒冰晶對我卻冇有太大用處,如何著也得便宜自家人吧?”
穆長寧嘴角一抽,閉上眼持續用心為慕衍療傷。
淩玄英微微點頭先行分開,淩清溏猛地一愣。
穆長寧淡笑點頭:“師兄不必客氣,你的傷雖好了,但此次畢竟傷到了本源,還需細心保養,九節菖蒲療效雖好,但見效遲緩,短期以內,還是不宜過分利用靈力。”
“仆人,您既縱觀全域性,氣運自當超出統統人之上,冇有人能夠成為您的剋星。”
“甚麼意義?”
高處待久了,就有些飄飄然,愈發受不得落差冷待……以是說,到底還是個小孩子。
穆長寧盤膝坐於慕衍身後,手掌抵上他的後背,渾沌陽火從掌心竄出,循著頭緒遊走到慕衍的丹田處,細細裹了一圈。
墾山山脈一役,居功至偉的當屬兩人,一個是滅殺了雷光鳥群和七階妖獸的慕衍,一個則是佈下四象滅儘大陣,禁止獸群破山的陳規真人。
等人分開後,穆長寧落下房中禁製,又加固了兩重陣法,慕衍不解道:“長寧,你……”
這本該是隻屬於她一人的光榮,如何總要被人分去一杯羹呢!
用處不大?如何會用處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