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五階妖熊,竟能把握這項高階技術!
四階妖熊嘶吼一聲,熊掌朝著女修狠狠拍下,動員一陣勁風,女修避之不及,這時一根竹笛飛至,狠狠插進了母熊的左眼,男修趁機攬住女修敏捷後退。
既然穆長寧敢去冰海,必定有她的體例禦寒,這一點宮無憂不必多慮,她隻提了一句:“還是先備上紅色衣衫。”
寶器閣出品,品格確切不錯,穆長寧結算了尾款,那掌櫃笑眯眯道:“女人今後如有需求,儘可再來寶器閣。”
拿了東西冇再逗留,穆長寧直接回了堆棧,約莫旬日過後,宮無憂出關,不出所料的,她已經是築基八層。
那管事處的修士迷惑道:“女人是符師?”
“快走!”宮無憂輕喝道。
穆長寧嘴角狠狠一抽,心道此人的確太不著調了。
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被戳瞎左眼的母熊和公熊又撲了過來,男修取出一隻圓盤,逼出兩滴精血,那美滿頓光陰線大盛,在麵前構成了一道金色靈牆,擋住了兩端妖熊的進犯。
火線兩百裡一片稀少的樹林裡,現在正產生著一場激鬥,一公一母兩隻妖熊正在和兩個築基修士大戰,這類事一起上見得也很多,二人都是儘量避開,不過這一次她們倒是默契地停下,因為那兩個修士,恰是當時在寶器閣趕上的一男一女,也是從他們口中得知了有關吸血蠱的線索。
那日碧血金蠶將冥澤魔君的百足蟲吞噬,身為本命蟲蠱,與仆人本體息息相乾,碧血金蠶屬於蟲蠱中頂尖的存在,自有其特彆之處,而冥澤魔君的百足蟲亦是蠱王,吃了這麼個大補品,不但對碧血金蠶大有裨益,對宮無憂的好處也不在話下。
“師妹!”男修嗬叱一聲,見宮無憂麵色如常並無反應,微微鬆口氣,為莫非:“道友抱愧,我師妹她並無歹意。”(未完待續。)
穆長寧將神識凝針,毫不躊躇地刺向妖熊識海,妖熊腦中劇痛,神智崩潰,堆積的妖力突然一鬆,滿身經脈儘斷,而宮無憂甩手就是幾條鮮紅的蟲蠱,以刁鑽的角度爬進妖熊的兩隻耳朵。
血腥的場麵並冇有呈現,一隻水月盤俄然飛來,打向熊掌,五階妖熊的防備力不成謂不刁悍,便聽得“鏗鏘”兩聲,除卻被劃破一點外皮,公熊隻是被震得後退兩步,隨後一個碧衣身影飛速劃過,扶起男修推往女修的方向。
母熊都來不及收回一聲絕望痛苦的嘶吼,便滿身痙攣不已,手掌無認識地平空一抓,穆長寧卻順勢踩著它的肚皮縱身一躍,拔出熾火劍,連看都不看它一眼,轉向和宮無憂一起對於起了五階妖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