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城主微微眯眼,“可據本座所知,小友出售給回春堂的丹藥中,已經包含了六品丹。”
本來是訥言真君的實際心得……這麼一說,仇城主就明白了。
將冰魄丹裝入玉瓶,穆長寧伸手翻開門口禁製,公然見仇城主站在門派一臉等候地看著她,與他同在的,是孟扶桑,除此以外,再無其彆人。
穆長寧悄悄心驚。
穆長寧美美地睡了一覺養足精力,又將紫魄靈力注滿,這纔開端煉丹。
曾經有幾位煉丹大師被他請過來煉製冰魄丹,最後無一例外都是炸爐,這此中還包含丹道盟的歐堂主,連歐堂主都揚言此丹難成,這麼個小丫頭,竟一次就勝利了?
以是說,氣力纔是底子,凡事都得靠本身。
穆長寧瞧了眼躺在千年寒玉床上的仇梓翼,還是不太清楚他的狀況。
穆長寧但笑不語。心中悄悄罵道:老狐狸,我若不拿師父做擋箭牌,你會這麼等閒放過我?
穆長寧抽取神識掃了眼,裡頭一隻儲物袋裡是隻玉盒,玉盒中放的天然是凝元果,而另一隻儲物袋……“這是一份冰魄丹的質料?”
“仇城主,長輩是否能夠看看仇公子?”
重謝?
“改得好!”仇城主哈哈笑道:“真君大才,鄙人佩服!穆小友承真君衣缽,將來定當青出於藍!”
若非走投無路,仇城主真的不必將微薄的但願依托在穆長寧身上。
先不提她能不能煉冰魄丹,仇城主的阿誰修補版丹方對不對還未可知,起碼冰魄丹的原始丹方是在她手裡。她的神識強度確切達到了金丹期,而靈力方麵又有紫魄做彌補,嘗試去煉七品丹何嘗不成。
穆長寧心中暗罵這隻老狐狸,明顯甚麼都曉得了,還在這裡逗著她玩。
穆長寧頃刻無語,“那他另有救嗎?”
仇城主這要求真是好冇事理!
再說,看仇城主的架式,恐怕是非得逼她就範,眼下人家是還能好聲好氣,她再不識相,指不定就翻臉了。
“小友可明白了?”仇城主麵帶哀慼。修士子嗣本就困難,仇城主活了上千年,就剩了這麼一點血脈,到底血濃於水,他想不看重都不可。
“小友這幾年和回春堂來往密切,經你之手煉出的丹藥,無一不是有價無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