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直接將在睡夢中的雙兒拖了起來,有氣有力地對她說道,“雙兒,快點去老夫人房間裡看看!”
“老、老夫人……”翠兒抖著嗓音艱钜開了口,但是視野卻不敢往她這個方向多看一眼,“您的臉上確切有好多螞蟻……”
“如何了?你好端端的,叫甚麼?快過來幫我看看,我的臉上為甚麼這麼癢?”顏如畫看了翠兒一眼,對她這個反應非常不對勁,見她還站在原地傻愣愣地一動不動,頓時來火了,“翠兒,你是不是耳朵聾掉了?我讓你過來看看我的臉!癢死我了,那感受就彷彿有很多螞蟻在我臉上爬來爬去!”
“你在乾甚麼?翠兒!我很難受你冇有看出來嗎?還不快點給我滾過來!”顏如畫現在感受本身的臉上是又癢又疼,但是她本身看不到臉上到底是甚麼環境,恐怕一個不謹慎會弄壞本身的臉,因而,隻能再次對離床另有好幾米遠的人喊道,“快給我滾過來!”
雙兒覺得本身是見了鬼,俄然抱著頭大聲尖叫起來,她想逃竄,但是兩條腿那裡還聽用力,連半點兒力量也提不起來。她錯愕非常地盯著床上比厲鬼還要可駭的女人,尖叫過後,終究兩眼一翻,就這麼昏死疇昔!
她隻要一回想起顏如畫那張可駭又駭人的臉,就冇法按捺地不斷嘔吐,一向到胃裡再也吐不出任何東西,她才緩緩直起家,朝著隔壁的丫環歇息房走去。
“老夫人,您如何了?”雙兒走進房間後,見大床上帷帳後,顏如畫正拿在枕頭對本身的臉蹭來蹭去,頓時暴露猜疑不解的神采。她迷惑地皺起眉頭,腳下步子未停,“老夫人,我……”
雙兒睡得正含混,被她吵醒後,一邊打哈欠,一邊用惺忪的睡眼望著她,嘟噥道,“翠兒姐姐,深更半夜,你不好好睡覺,跑來叫我做甚麼?”
雙兒是新調過來的丫環,常日裡,顏如畫不答應除了翠兒以外的任何丫環踏入主臥。是以,雙兒有些迷惑地望著她,不解地問道,“但是,近身服侍老夫人的一向是翠兒姐姐呀,老夫人她如何會俄然叫我?”
翠兒當然不敢把顏如畫現在的狀況描述給她聽,隻是含混其詞地說道,“不是我叫你,是老夫人叫你。她彷彿有甚麼很告急的事情,你快點兒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