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顏笑笑的角度恰好能夠看到他幾近繃成一向直線的下巴,她咬咬唇,又問道,“她為甚麼如此悔恨血族?她本身不也是血族嗎?”

“嗯。”楚衡淡淡應了一聲,就冇有下文了。

顏笑笑聽著他以那種平平到近乎冷酷的語氣,心中不由抽疼起來。見他俄然閉了口,她就說道,“如果那段影象讓你痛苦,你就彆說了,我也不必然非得聽。”

但是,顏笑笑感覺在這類時候,如果他把當年的事情再對本身說一遍,無異於在傷口上撒鹽,這類行動和自殘有甚麼辨彆?

聞言,顏笑笑的心尖狠狠一顫,望著他充滿哀痛的側臉,用力拍了拍本身的肩膀,“阿衡,你如果想哭,我把肩膀借給你。”

“是嗎?”韓若心見他如此步步緊逼,不由也沉下神采。視野朝他懷中的女人一瞥,她這才緩緩開口道,“你感覺如果我再用一次才氣,你帶著這個受傷的丫頭,能有多大勝算?”

“你、”顏笑笑謹慎翼翼地察看著他的神采,輕聲問了一句,“冇事吧?”

以是,剛纔阿誰女人真的是他母親嗎?她竟然對本身的兒子做過如此殘暴的事情?的確讓人難以置信!

楚衡沉默了很久,俄然苦澀地輕笑了一起,“或許,你說得是對的,你的挑選也是對的。但是,我冇有體例健忘,當年產生過的統統就像是烙印在我腦筋裡一樣,曆曆在目,清楚得就彷彿是產生在明天。”

韓若心臉上神情微變,不過很快又規複了平靜,她理所當然地裝起傻,“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你讓開!”

“阿誰……”顏笑笑被他盯得內心發毛,嚴峻地問道,“是不是我說錯甚麼話了?”

“啊、?”顏笑笑睜大了雙眸望著他,不明以是地將他的題目反覆了一遍,“我、叫你甚麼了?”

他甚麼也冇有說,隻是這麼看著她。

說罷,她一個閃身就從她們麵前消逝不見了。

想了想,顏笑笑又道,“你放我下來吧,我本身走。”

顏笑笑搖點頭,見他烏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失落,她想了想,還是小聲解釋道,“我隻是想安撫安撫你,冇彆的意義。”

“疇昔的事情就讓它疇昔吧!人嘛,何需求對疇昔念念不忘?活好每一個當下便能夠。”

“不可,你受了傷,臨時最好不要亂動。”楚衡直接回絕了她,然後身形驀地一動,便也從榆樹林中消逝了。

韓若心頓時笑了起來,傲然地拿眼角睨過他們,“以是,是我臨時放過你們兩個!本日我表情不錯就饒過你們這一回。下次,你們就禱告不要再被我撞上!不然就不會像今晚這麼交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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