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正麵對上,他們父子倆想要逃也很輕易,但是現在身邊又多了兩小我,到時候真的打起來,這兩小我隻怕會拖他們的後腿。更何況,賀蘭氏還是個彆弱多病的女人。
“是嗎?”楚衡輕嗤一聲,烏黑如墨的眼眸裡一片森寒,“恰好,跟他們之間的賬也是時候親算了。你麻麻現在還下落不明,她在賀蘭家受的委曲,我們更加幫她討返來!”
楚衡瞥了他一眼,淡淡啟唇道,“你感覺你能夠一小我抵擋住賀蘭家的八大長老?再退一步講,你感覺你的話跟顏如畫的話,賀蘭家那些長老們更情願信賴誰?”
賀蘭若俄然看到這一大一小兩小我,再遐想到剛纔顏如畫所說的話,當即警戒地抽出白荊木長劍,“你們是何人!”
“剛纔顏如畫想殺我,是這兩位救了我!”賀蘭氏言簡意賅地說了一句,又接著道,“顏如畫人麵獸心,是個暴虐的女人!”
“娘!我不走!”賀蘭若態度非常的斷交,“要走一起走,要死也一起死!爹死得早,拋下我們母子,我不管如何也不會讓您一小我!”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賀蘭氏看了兒子一眼,也開口勸道,“若兒,我們勢單力薄,還是不要與他們正麵起牴觸為好。”
楚衡和顏子樂悄悄鬆鬆就將那四名衝進寢室的弟子給撂倒了,他們父子倆默契地相視一笑,然後一齊回身朝著門外方向走去。
顏子樂把好幾波賀蘭弟子都打退了,看著正朝這邊衝過來的八大長老,他對著他們做了個鬼臉,“過來抓我呀!老頭!過來抓我呀!”
“冇時候了,幾位長老也快趕到這裡。”楚衡出聲打斷他們,目光冷沉地掃了他們一眼,當機立斷道,“一起走。”
賀蘭若不明以是,看著賀蘭氏暴露迷惑的神情,“娘,你如何會在這裡?”
“你……”
“爹地,有人來了!”顏子樂已經擺出架式籌辦隨時打擊,大眼睛目光炯然地盯著門口的那小我。
賀蘭氏看著四仰八叉昏死在地上的四位弟子,一時候慌了主張,下認識地就跟上走在前頭的這對父子。
“但是如果不解釋清楚,莫非我們要被這個叛變賀蘭家的黑鍋嗎?”賀蘭若果斷不肯。
賀蘭如果個非常有孝心的青年,現在他握緊了手中的長木劍,恨恨道,“顏如畫竟然敢如此對您,我跟她拚了!”
“不好啦!有好多人都往這邊來了!”顏子樂俄然大喊出聲,同時仰起小臉看向楚衡,“爹地,我們現在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