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術刀片一刀刀颳去臉上爛肉的滋味,真的與淩遲也差不了多少。臉上的皮膚算是人身上比較脆弱嬌貴的處所,神經又與大腦皮層連得最緊密,這麼一下接一下的颳著,他感覺就像是有人在用電鋸在割鋸著他的身材,一遍又一遍折磨著他的痛覺神經。
一下,一下,又一下。
“叔叔,我要給你臉上塗藥草,藥草法沾到傷口會有刺痛,你忍著。”白雪將手邊的紗布放進裝著碧綠色藥汁的瓷碗中,等紗布完整滲入,她又將其取出,漸漸裹到賀蘭靖的臉上。
在寂靜的環境下,賀蘭靖閉著眼睛,在內心冷靜數著數。因為怕本身忍耐痛苦的眼神會給白雪帶來壓力,以是他冇有再看她一眼。
“甚麼?”白雪不明以是地看著他,冇有領悟過來是甚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