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洺用力點了點頭,算是承諾了,“三叔教誨的是,洺兒服膺在心了。”
因為這段時候以來,他為了逃命向來冇有當真打理過臉上的傷,此時那些皮肉外翻的傷口有幾處已然傳染化膿,看起來就像是一塊腐臭已久的老內,說不出的可駭駭人。
白雪看著他臉上決然決然的神采,不由再次提示道,“但是,真的會很痛。”
“那麼你就儘力做好,現在另有我和你二叔監督著,你怕甚麼呢?”賀蘭易想了想,又接著回道,“大哥目前仍然隻是失落,隻要冇有找到他的屍身,就申明他仍然有活著的能夠,在他返來之前,你先替他管好賀蘭家。到時候他如果返來,也會以你為榮的。”
“如此,甚好。”賀蘭康點了點頭,想到顏笑笑那張看似天真爛漫的麵龐,恨恨地咬牙道,“顏笑笑阿誰心腸暴虐的丫頭,她最好不要呈現在我的麵前,不然我必然會取了她的狗命!”
這時,賀蘭康將一把白荊木長劍捧到了他的麵前,然後對他說道,“這是你父親用過的長劍,這把劍陪了他幾十年,現在我把它轉交給你,你要記著,此後就用它來手刃顏笑笑!”
“冇乾係,我能夠的。”賀蘭靖看了她一眼,表示她持續脫手。
“那就有勞白雪女人了。”賀蘭靖對她點了點頭,言下之間是同意讓她脫手醫治了。
“打動行事必定是不可的,氣憤處理不了任何題目。”賀蘭易相較於他的情感衝動,麵色顯得很安靜。他抬眼掃過賀蘭洺,再次開口時已然改了稱呼,“家主,從明日起,我與賀蘭康會在練習場等你,我們會把賀蘭家的工夫一套一套傳授於你,但願你能早日學成,親手殺了顏笑笑替前任家主報仇。”
說完,他緩緩抬手將本身臉上的口罩摘掉,他那張被顏如畫毀掉的臉便透露在氛圍中。
白雪當即回神,擺手道,“叔叔,我學醫救人這麼多年,甚麼樣的病患冇有見過?你臉上這點兒小傷還不至於嚇到我,隻不過,你的傷口現在已經惡化,如果再不及時措置,隻怕環境會更加糟糕。到時候不但是臉部會受影響,乃至是你身上其他處所的皮膚都能夠會被真菌傳染。”
賀蘭靖微微彆開視野,淡淡出聲道,“是不是這張臉太可駭,嚇到白雪女人了?”
他的話剛說完,統統在坐的人對視一眼,然後十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單膝跪倒在他的麵前,齊聲道,“拜見家主!”
“嗯。”賀蘭靖應了一聲,冇有再多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