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把褲子拉住。”他低聲說了一句。
如果能夠,她真的很想把本身的兩隻耳朵給堵起來。因為這聲音就彷彿是炸在她的耳邊,隻炸得她心驚肉跳。
顏笑笑那裡敢動啊,這裡是高壓雷區好嗎?她的手指還在冇法節製地顫栗,眼睛早就閉得緊緊的,同時她後脊背繃直,整小我行動生硬得就像是一個冇有思惟的殭屍。
楚衡睨了她一眼,傲嬌道:“阿誰姿式太傷自負了。”
“為甚麼?”她仰開端,烏黑的眼睛瞪著他反問。
“能夠的,你就一隻手阿誰甚麼,必定能夠的!”顏笑笑冇有動,很對峙地持續勸說道,“你嚐嚐,包管能夠!”
“啊、你已經好了嗎?”顏笑笑這纔回神,睜眼對上男人戲謔的視野時,當即縮回本身的手,彷彿剛纔抓著的是燙手山芋。
“姑息也要看是甚麼事。”楚衡見她不肯意,直接放大招道,“如果你真的不肯意,那我也不勉強,大不了就是尿褲子。要不然就這麼一向憋著好了。”
“我好了。”楚衡看了一眼彷彿正在靈魂出竅的某女,表情莫名地大好。
顏笑笑正想再開口,但是還冇來得及出聲,就聽他的聲音又悠悠地重新頂上方傳來,“前次看訊息說,有個女的憋尿導致膀胱分裂,差點兒連小命都丟了。”
心在顫,手在抖,當指間碰到睡褲那柔嫩的麵料時,顏笑笑感覺本身已經冇有體例節製本身的手了。
好吧,顏笑笑承認這則訊息她本身也有看到。
顏笑笑望著俄然與本身拉到好近間隔的俊臉,隻感覺本身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她緩慢地轉過臉,躲開男人的視野:“好了就持續歸去躺著。”
停在馬桶跟前,顏笑笑昂首盯著他,有些侷促:“阿誰……現在要如何弄?”
“你現在不是環境特彆嗎?姑息一下會如何,又不會死?”顏笑笑真是無語了,這個男人真是夠難服侍的。
楚衡垂眸看了她一眼,見她耳根微微發紅,眼底的笑意不由更濃了一些。隨即,他持續擺出一副很衰弱的姿勢:“把我褲子拉鍊拉開。”
顏笑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疇昔,冇有拉鍊,在睡褲的某個位置有一道十多厘米長的縫。她咬咬唇瓣,深深呼了一口氣,“以是呢,我現在要如何辦?”
“我說,我好了,你是籌算就這麼一向抓著我的褲子不放嗎?”楚衡見她冇有反應,不由提示了聲音打趣她,“當然咯,你如果想保持這個姿式,我也不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