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兒,你的功力……”顏如畫不敢信賴麵前的一幕,震驚地瞪大了一雙美目,不過她的臉上欣喜多過於不測。
賀蘭靖也因為落空了支撐的力道,從凳子上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顏如畫內心模糊感覺兒子如許的做法太大膽也太猖獗,萬一這件事透露了,那麼賀蘭家的八大長老必定不會放心他們母子。
緊接著,他感覺喉嚨口有濃烈的甜腥味湧了上來,臉往中間一歪,他‘哇’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見賀蘭靖的神采越來越慘白,顏如畫終究再也冇法做到袖手旁觀了。她一個箭步衝到賀蘭洺的跟前,伸手就去拉自家兒子,想要禁止他吸乾賀蘭靖身上統統的功力:“洺兒,你會要了他的命,快停手!”
放過賀蘭靖的話,萬一哪天東窗事發死的就是他們母子!
謀守家主是重罪,如果他們母子被人發明,那必然是要死無葬身之地的。
“為了我?”顏如畫不明以是地皺起眉頭。
過了好半晌他才穩住身形,不過卻感受渾身的骨頭就像是被撞散架了普通,疼痛難當。
顏如畫對賀蘭靖或許另有幾分伉儷之情,但是他分歧。作為一個具有絕對野心的男人,他從很小的時候起,就再也冇有把賀蘭靖當作父親。他對賀蘭靖的死活一點兒也不體貼,隻不過比起立即要了他的性命,賀蘭洺以為留著他,讓他今後親眼看著本身成為賀蘭家的下一任家主更刺激。
“那麼,你把賀蘭靖留在這裡是想做甚麼?”顏如畫曉得了兒子的大業,決定捨棄本身對賀蘭靖的那點情分,狠狠心又接著說道,“洺兒你要曉得,留著他遲早是個禍害!”
賀蘭洺仍然自顧自地用奪魄大法接收賀蘭靖的功力,他緊緊抿著雙唇,對顏如畫所說的話置若罔聞。
“洺兒!”麵劈麵前的變故,顏如畫也是嚇壞了,顧不上去看賀蘭靖的死活,當即撲到兒子麵前想要查抄他傷在了那裡。
誰知賀蘭洺卻一把翻開她的手,神采冷然:“你知不曉得,你剛纔差點兒要了我的命!”
在暗淡的燈光下,顏如畫仍然能看到在賀蘭靖後腦處有無形的波流正不竭地湧出來,並被賀蘭洺摁在他後腦處的左手全數吸走。
賀蘭洺此時正在緊急關頭,俄然被她擾亂心神,一時候岔了氣。他神采俄然也變得丟臉起來,下一刻,他摁在賀蘭靖後腦處的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道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