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鬼已經成了陰煞,冒死之餘下了狠手,嚴遇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幾乎把命也搭了出來,短時候內如果不能儘快複原,那女鬼必然會再次找過來。

“開門啊!我就在內裡,你怕甚麼,我真的有很急的事情找你!開開門吧!把門翻開!”

【叮……請……請宿主不要吃軟飯……不然體係會啟動電擊獎懲……嗚嗚嗚阿誰女鬼好嚇人我好怕嗚嗚嗚……】

浴室響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熱氣在房間內滿盈開來,嚴遇穿好衣服,悄悄睨著牆上那麵早已碎成蛛網的鏡子,好久,漸漸伸脫手抹掉了上麵的霧氣,內裡映出一張俊美冰冷的臉龐,濕漉漉的頭髮耷拉在額角,麵色發白,渾身半點人氣也無。

時候一分一秒的流逝著,不偏不倚剛好是半夜十二點,黑暗中,嚴遇身邊的枕頭微微陷落了半邊,身上的薄被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掀起,然後又悄悄落下。

荀川慘白苗條的手覆在嚴遇傷處,將那女鬼留下的怨氣一點點吸附掌中,眼神暗淡:“……記不記得,你第一次和我分離,也是如許一個雨天。”

嚴遇說:“兩個月後鬼門會開啟一次,這是你投胎的最好機遇。”

嚴遇不知夢到了甚麼,就連在睡夢中都是極不平穩的,放在身側的手偶然會不自發繃緊,好久後才鬆弛下來,直到一具帶著涼意的身軀,以一種熟諳的姿式靠進了他懷裡。

他領口的釦子開了一顆,脖頸苗條, 腰肢精瘦,慘白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發青的暮氣, 卻又帶著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妖嬈標緻,像勾人道命的豔/鬼。

門外又靜了下來。

荀川在吸附女鬼留下的怨氣時,嚴遇傷口流出的血也在一點點腐蝕著他的掌心,肉眼可見的,他周身的怨氣淡了下來,幾欲連實體都快保持不住。

嚴遇重新拿起筆,持續畫著剛纔未完成的推算圖,伴跟著筆尖摩擦紙張收回的沙沙聲,荀川動了動,彷彿要從他身上分開,卻又被嚴遇伸手摟住。

嚴遇說:“好,我開門。”

嚴遇說:“因為我被貧困限定住了自在。”

荀川麵無神采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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