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泉明天真是被童亦氣死了,小臉一板起來,“哼”了一聲說:“不信是吧?不信讓我哥哥打個電話問問爸爸,讓我爸爸奉告你軟不軟!”
爭風妒忌地玩兒了一會兒,保母笑眯眯地過來,對齊初說:“小初少爺,甜點做好了,你們現在要不要吃?”
齊初:“……”
齊初固然高,但畢竟身材薄弱,抱兩個還真是有些困難。齊初低頭看了童亦一眼,靳泉瞭解到齊初的意義,毫不躊躇地將兩個小肉掌抱住哥哥的臉,掰到她身邊後,蹭著哥哥的臉說:“哥哥彆看他,要抱我。”
“爸爸,我想問你,媽媽的嘴巴像不像布丁?”靳泉大聲問道,並且還看了童亦一眼。童亦也在看著她。
童亦見靳泉哭,也有點不美意義了,聽了齊初的話,兩隻手攥在一起,捏了捏,從齊初身上跳了下來。
“泉泉。”童亦笑起來,一下蹲在靳泉身邊,一點一點地朝著靳泉跟前挪著。
“還像我媽媽的嘴巴!”靳泉見童亦先說,刹時急了,張口就說了一句:“我爸爸說的!我媽媽嘴巴可軟了。”
“哼!”靳泉兩隻小胳膊抱在一起,噘嘴將頭彆向了一邊。
“我可不信,阿姨有點瘦。她親我的時候,不如我臉軟。”童亦辯駁說。
“兒子,你如何不打電話問問我你媽媽嘴巴甚麼味道的?”
中間站著看戲的齊初看兩人和好,笑起來,從速拉著靳泉起來,說:“泉泉快起來,彆把亦亦壓壞了。”
童亦的爸爸童燃,是個紀檢委脾氣,根正苗紅,一片赤子之心。而他媽媽夏裳則是喜好耍小聰明,鑽縫隙,各種粉碎法則隻為達到目標的聰明脾氣。具有如許脾氣衝突光鮮的父母,蘇瑾開端覺得,童亦會伶仃遺傳童燃或者夏裳。但是跟著童亦越長越大,脾氣也越來越凸起,蘇瑾感覺基因突變太可駭。
被人俄然嘉獎,靳泉老臉一紅,眼角一彎,咯咯笑起來,趴在童亦身上,兩個小火伴一下抱住,靳泉親了童亦一口說:“泉泉你好帥呀!”
這是隨便玩兒了個遊戲,齊初本想今晚不給父親打電話,讓父母好好玩兒玩兒,冇想到竟然因為這麼一個修辭給父親打電話。
“我也要吃。”靳泉撅著屁股爬起來,攀上齊初的大腿,“哥抱我下去,我要你餵我。”
聽哥哥這麼說,靳泉也聽話,兩條小短腿邁向一邊,小屁股一撅,雙手撐著從速站了起來。
“你不讓小初哥哥抱我,等我嫁給他今後,不讓你去我家!”童亦急了,一屁股墩兒坐在地上,雙腿一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