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推測手,我剛一上手,便聽到青音在耳邊說:“好重的煞氣!”
陳三娘也感覺獵奇,湊過來看,但看了半晌冇認出來是甚麼:“怪了。這東西看上去像刀,但又不是刀,太短太尖了,無能啥用呀,你看那刃口薄的,一下子就掰斷了,不能砍也不能割,刺又不好刺!”
我笑笑說適值接了一單停業,那事主還多少懂點門道,總不能拿平常物料忽悠人不是,便給了田文呼應的資訊費,他歡天喜地地去了。
所謂點心,並不是能吃的點心,這類說法傳自明朝,當時的淩遲之刑已經生長到極致,相傳受刑者要被劊子手以魚網覆身,將滿身肌肉繃出魚網便利切割,全部刑期長達三千三百刀,多一刀不可,少一刀不成。
我也是感到一陣心驚,隻見手機裡呈現了一張照片,是一把像匕首一樣的東西。
“哎喲喲大吉大利,我覺得是切甚麼點心的刀呢!敢情這麼瘮人!”三娘聽我這麼一說,下認識地吐吐舌頭。
電話那頭的田文利落地說:“放心吧青哥,包在我身上,一準兒給你找個生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