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懂事。”司秋貴侍狠狠瞪他一眼,放在鞭上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手背上青筋畢露。實在比起戚妃侍來,他更噁心葉氏這類“笑麵虎”,嘴上固然說著知心的話,細細咀嚼倒是笑裡藏刀,話中帶刺。但是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容人”,他便隻能將氣都撒在氣勢放肆的戚妃侍身上:“本君的臻兒從小便聰明過人,性子沉穩,不是某些腦筋空洞的人能夠瞭解的。能悄悄鬆鬆就被人教唆起來的,不是傻子是甚麼?”
司秋聽罷,單手扶著桌沿也漸漸地站了起來,臉上的神采非常之可怖。站他中間的葉霍趕緊笑著打圓場:“貴侍大人千萬息怒。臣下信賴戚妃侍也隻是談笑罷了。”
“是啊,”葉霍很賞識地看了常禦侍一眼,“這如果被皇上曉得了……”
徐意山不但冇有像世人所預感的那樣發怒,反而和順地點了點頭,從化雨手中接過了茶壺,認當真真地為他倒茶,直至茶水將近漫出杯沿的一刻才停手。戚妃侍見他如此聽話,也落井下石道:“顧禦侍,本君也要添茶。”
“哈哈哈哈……”徐意山終因而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反響著,一時候竟無人敢叱罵他失禮。隻是,這笑聲本該是極暢快、極放肆的,但是聽久了結總讓人感覺有那麼幾分壓抑。
“顧禦侍,阿誰傳令的公公隻奉告本君先到你這裡來,說是有要事要宣佈,卻並未奉告有關此事的細節。依本君看,隻怕是有功德要產生。”葉霍麵上帶著親熱的淺笑,向一頭霧水的“顧思書”解釋道。
司秋貴侍天然是不對勁他副置身事外的模樣,低頭看了眼本身涓滴未動過的茶水,媚笑道:“這聊著聊著,本君便有些口乾了。顧禦侍既然如此安逸,何不為本君將茶盞滿上?”
顧思書和徐意山的生辰並不是同一天,他自個兒的生辰是在十一月,算起來比顧思書年長差未幾半歲擺佈。以往這“顧禦侍”的生辰都是隨隨便便就過了的,但是明天彷彿是有些特彆。
燕王朝兩百三十三年季夏,六月十四。
“可不是麼,”戚妃侍眼神一冷,放動手中的茶杯,“大師都曉得葉妃侍與顧禦侍情同手足,天然是不會介懷這麼多。但本君是個直性子,最見不得上麵的人不懂端方。除了顧禦侍以外,本君還傳聞前些日子有人在宮裡作威作福,殘殺狸貓。對了,那禍害生靈的禍首禍首本日為何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