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帝想到葉禦侍昨早晨佳的表示,嘴角不由得上揚。他保持著極佳的表情出了本身乾陽宮,來到了停止早朝的金鑾殿中。此時金鑾殿上已經整整齊齊地跪了兩列大臣,均身著藏青色官袍,外褂則都是紅青色,隻憑綴繡在前胸的補子來辨彆品級和文武。
“啟稟陛下,臣有要事啟奏。”一名站在前排的男人出列道。他官服的補子上繡的是錦雞的圖案,看模樣是正二品的文官。如果徐意山此時在場,如果他的記性好一些,定能認出此人便是在司秋的生辰宴上同葉禦侍眉來眼去的男人!
“齊愛卿,你有何事要奏?”洛帝一見是他,臉上的神采和緩了幾分。
天氣微明,洛帝翻身從床上坐起,等著貼身寺人樂公公服侍他穿衣洗漱。他偶然中看到繡著五爪金龍的枕頭上躺著根毫不屬於他的紫色的髮帶,刺眼得緊,這纔想起昨晚是翻了蘭璿宮葉禦侍的牌子。這些日子他見不著目前最喜好的慕禦侍,又不想見到那對他不忠的顧禦侍,便新寵上了後宮裡向來最善解人意的葉禦侍。
總而言之,燕安洛這輩子一向過得比較順利,從皇子到天子,固然遭到過不小的禁止,但總歸是做了全天下的仆人。既身為天下之主,又從小出身崇高,他一貫自視甚高,很丟臉得起彆人。一樣的,普通人也很難獲得他的心。而真正獲得過貳心的人,無一不是和他一樣自出世以來便高人一等的――都是一些氣質崇高,如同謫仙般的人物。但可惜的是,美人皆命薄,他曾放在心上的人,都已經一個個地離他而去了。
“你到底是誰?”齊夢霖既不承認也不否定,彷彿在聽一個與本身毫不相乾的人的故事。
“我隻是一個能同你合作的人。”男人將雙手撐在桌上,哈腰在他耳邊摸索著說道:“你就如許放棄了嗎,齊大人?”
“你家主子是誰?你們究竟有何目標?”
“啟稟皇上,微臣昨日接到來自湘水郡都督的密報,稱湘水郡內衛所之下南部總旗(注1.)的軍隊經常有變更,但是調兵之權全在我兵部,我兵部從未下發此調兵令,此事定然有異。”
男人見齊大人神采未有涓滴竄改,持續道:“好笑的是,洛帝完整不曉得你們之間的各種,他隻是想要將老臣葉如峰的小兒子弄進宮去作人質罷了。而後你隱姓埋名,考取功名後很快就獲得洛帝賞識,逐步平步青雲。而你的心上人葉霍……就是現在宮裡正得寵的葉禦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