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安永淳鬆了口氣。才經曆大旱,轉眼之間卻又要麵對水患,這世道真不讓人活了不成。
丫環將早就籌辦好的薑湯端了上來,安大木也顧不上燙,一飲而儘。
“哦,”安永淳嘲笑,“爹,那接下來呢?”
“不成粗心。”安文光走了出來,“大木,你派人去安家衝轉一轉,看看誰家漏水嚴峻,如果是在住不了人,那就把人全都帶過來。在前院騰出一些處所,讓人先過來避避再說。”
安大木說著,便要冒雨出去,卻被安永淳攔了下來,“木叔彆焦急,先安息安息。現在這氣候還未轉暖,你如果再跑的話,非要抱病了不成。”
話音未落,安永淳便遭到了安文光瞪眼,“你想甚麼呢?那小我就是趙懷玉。”
阿誰時候,有很多瞭解的,不瞭解的,親朋故舊,都想讓自家子嗣拜在你爺爺膝下。但你爺爺都一一回絕了。直到最後,再一次行商之時,你爺爺在路上撿到了一個男嬰。”
安永淳忍不住道:“爹,這個趙懷玉跟我安家到底有甚麼恩仇?為何如此針對我安家?莫非當初爺爺做過甚麼對不起他的事?”
安永淳刹時睜大了眼睛,吃驚道:“爹,莫非阿誰男嬰就是你?”
安大木冒著大雨,踩在泥濘的巷子上,緩慢向安家衝奔來。等跑進安家的時候,身上好似剛從水潭內裡爬出來一樣。
回到偏廳,安文光還是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不知想些甚麼。
“對了,爹,你說這田產我們還賣不賣了?”
“甚麼隱憂?”
“你籌辦如何辦?”安文光看向安永淳,“現在聖天子在位,國泰民安,四海昇平,你莫要亂來。”
他開端跟外人勾搭,掏空幾個商號。不過你爺爺也是赤手起家,甚麼大風大浪冇見過,冇過量久,便看破了他的狡計。
“老爺仁慈,我這就去辦。”
那趙懷玉彆的冇學好,反倒是經商方麵卻似得了天機,的確無師自通。因而你爺爺便將一間茶鋪交由他全權措置,冇多久,他便將一間小小的茶鋪,變成漫衍寧鄉,長沙,湘潭,婁底,等地的大商號。
與此同時,寧鄉城內趙家的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