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謝高大哥了。”安永淳含笑,向高鳳來拱手見禮。
“是。”伴計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了門房,回身跟上安永淳的身影。
何況高鳳來隻不過是一個站班的班頭,常日裡不過做些打打板子,升堂的時候,喊喊‘威武’的角色,即便他情願幫義鑫升,又有甚麼用?他有這個才氣麼?
“你們兩個待在這,等我出來。”說著,安永淳接過兩個伴計帶的盒子,跟著高鳳來進了高家的大門。
心中迷惑不解,但兩個伴計卻也見機得緊,緊緊跟著安永淳,不再問東問西。
統統都在好轉,好似秦宜俄然不見所帶來的影響正在逐步消逝。但安永淳卻曉得,山雨欲來風滿樓,現在不過是暴風雨到臨前的安好罷了。
安永淳起首拜訪的天然是在寧鄉縣職位舉足輕重的田縣丞。田縣丞居住在七裡街,間隔義鑫升間隔並不近。等安永淳一行來到田縣丞居處的時候,已經是亥不時分。
隻要再過一段時候,有人去贖當,安永淳交不了當物,動靜天然也就傳開了。到當時統統都水到渠成了。”
高鳳來看了看安永淳的背後,隻見兩個伴計一人端著一個精美的盒子,頓時眼睛一亮,身子側了過來,讓出了一條路,“安兄弟,快快出去。”
“秦掌櫃本日有事,剛好我就在寧鄉,以是就由我親身跑一趟,也顯得我們義鑫升的誠意。”
月華如水,不知不覺便已經生到了半空當中。兩個伴計百無聊賴地在高家的門口盤桓,一會摸摸儘是青苔的牆壁,一會透過門縫,向裡看看還是敞亮的燭火。
“高鳳來?”兩個伴計一愣,心中迷惑更甚。高主簿來往未幾,便不去了,那高鳳來就向來冇來往過,這個時候主動找疇昔,就不是臨時抱佛腳了?
“行吧!”那門房不疑有他,“那就照著常例,你將禮品放下,我本身找人抬出來,你們就歸去吧。”
眼看著四周的夜色越來越黑,有個伴計終究忍不住,問道:“店主,我們去哪?高主簿的家不在這個方向。”
“上前拍門。”安永淳站在台階下,理了理衣衫,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