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鄉城內,東北方向一處非常偏僻的角落內,孤零零地聳峙著一所房舍。房舍門口兩員披甲士卒沉默而立,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路名區忙不迭地將還在夢中的吳道昌喚醒,將局勢的嚴峻性一一托出,最後道:“大人,湘鄉已成為死地。
“多謝先生,多謝先生。”兩名流卒如蒙大赦,趕緊分開此地。
說不定,到時候不但治你們囚禁知府定罪,還要治你們誣告巡按,歪曲上官之罪。你們二人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如果不出城,想來此時雄師該當還在長沙,湘潭。固然無功,但起碼可保安然無虞。”
與之一同消逝的,另有他隨身照顧的兩千精銳,現在的衡陽,已經變成了一座空城。
這個結論,乃至將路名區嚇得癱軟在地。因為這意味著,湘鄉已經變成了一片死地。
“冇有手書,那你們就是擅自囚禁朝廷知府,莫非你們真就不怕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