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柱吃了一口羊肉,隻是昔日甘之若飴的羊肉,此時也感覺美神滋味,順手扔到桌子上,“都說說,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辦?”
一旁的李春旺攔在他的麵前,勸道:“大帥,兵法雲,圍城必闕。本日我軍已經將官軍包抄至長江之濱,若逼之逾急,恐怕官兵搏命反擊,我軍喪失不小。
梁賊也早已精疲力竭,本來兩萬不足的兵力,此時也傷亡過半,僅剩下一萬殘卒,環繞著官兵的圓陣廝殺,卻如何都衝不開缺口。
李春旺神采烏青地看著江水之濱的大戰,按住劍柄的手緊了又緊,卻始終冇能下得決計。
悠長以來的殛斃,早已扭曲了他們的靈魂,洗去了他們內心的良善與渾厚,留給他們的隻剩下一具嗜血的軀殼。
一名官軍雙膝跪地,儘是祈求地望著衝過來的梁賊。他現在彆無所求,唯求能夠寒微地活下去,去看看他那纔出世的孩子。
戰事從早上一向持續到傍晚,江岸為之變色,死傷相枕,一向持續到江水當中。殘存的兩萬餘官兵環繞著孟兆祥結成了一個圓陣,還是搏命抵當著梁賊的打擊。
初聽這個動靜,梁元柱還是有些不信,畢竟以他對車夢瑤的體味,曉得對方生性謹慎,哪有那麼輕易失手被擒。
李春旺衝著梁元柱拱了拱手,道:“當此之時,鄙人覺得,武昌既已淪陷,則此地已非久留之地,我軍不如早走他鄉。天大地大,遲早都能找到能包容我軍之所。”
李春旺盯著梁元柱的臉,終究不再抱有但願,起家抱拳,隨後回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