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福眼睛一閃,也擁戴道:“對,陳風,就是老太太安排的!”
他見石頭上麵駁雜不平,便順手往身後一拋,淡淡道:“扔了吧。”
“韓敏,你是真的作死啊。”他嘲笑著上前,手裡鋼刀不竭拍打手心,給他們形成極大心機壓力。
兩名小弟架起韓敏,一個拖著腋窩,一個抱著雙腿,在韓敏撕心裂肺的嚎叫中,剩下三民氣裡一顫!
這些人,都會為本身的所作所為支出代價。
“乾甚麼?”陳風眯著眼打量她那粗腿半晌,俄然舉起鋼刀——
陳風順勢看去,果然如此!
老太太似有所覺,趕緊擺手:“不是我,不是我!”
陳風眉頭一挑,麵色不善的看著韓敏:“是嗎?”
韓國福乾笑一聲,故意保住女兒,便說道:“阿誰,陳風,都是曲解……”
明晃晃的鋼刀約摸三十公分,在潔白的月光下,一片森然。
四人又是一個顫抖!
韓國福不疑有他,連連點頭:“對,曲解,曲解!真的是一家人!”
“是她用柺杖打的!”
“陳風,你要信賴我!”韓敏一臉慌亂的看著陳風:“都是她,真的!”
“隻要她才氣踩出那樣的結果!”
“奶奶,你……”
“既然你支支吾吾,那就是有了。”陳風神采冷酷,隨即接著問道:“第二個題目,誰打了凝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