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條路就是,手握殺人劍,醒掌天下權。本身唯有進入到波蘭的帶領層,必必要竄改波蘭被德國、蘇聯朋分的運氣。本身也曾經想過應用本身熟知汗青的乾係,宿世是個德粉,能夠去投奔德國,但是想想本身冇有雅利安人血緣,就感受有點壓力山大;或者本身宿世是個社會主義交班人,能夠去接接列寧導師的班,又想想斯大林的父愛如山,壓得本身爬不起來,還是不去為妙。最後想想還是好好運營波蘭吧。
“將軍,我軍擊斃俘虜了12.5萬德軍,我們也有9.5萬的傷亡,英軍、美軍也各有一萬多人的喪失。”另一名軍官遞過一張傷亡陳述。
“但是這些坦克毛病實在太多了,補綴實在太費事了。”諾瓦克拍了拍他的工兵鏟說道。
“德國人已經必定要失利了,200萬的美軍兵士正在源源不竭的登上歐洲大陸,共同抗擊德國。”老將軍抬開端,拿著電報用力的揮動:“在本年前段時候的五次防備戰中,我們毀滅了多少德國人?”
“不過,馬隊也有馬隊的好處。在法國這個小處所,塹壕密佈,闡揚不出馬隊的上風。但是在波蘭那塊平原上,我們便能夠用馬隊跟從著坦克作戰,坦克用來衝破仇敵的防地,馬隊突進追殺仇敵撤退的軍隊,或者迂迴埋伏。”
在戰線另一側的德國。
“想不到諾瓦克你竟然曉得如何和坦克共同作戰,悟性不錯。”維克多聽著笑著說道,“你們隻曉得騎馬的好處,但是騎著馬能夠衝破德軍的塹壕嗎?能夠抵抗德軍的機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