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大哥最是正值不過,額娘和我做的這些事從不敢讓他曉得,哪怕都是為了他,他如果曉得了也一定會接管。並且他是一心隻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他也不成能曉得府裡事,還是彆打攪他了。”
“惠格格和烏雅氏一樣,隻怕是又打甚麼壞主張了。該不會是她想對大奶奶您下/毒手吧。”
“你做得很好。月佳賞。”
月佳原是方惠姝的丫環, 方惠姝進宮後她就留在府裡, 客歲她娘病了求了恩情回家照顧老孃,直接方惠姝返來了,她又被叫了返來服侍方惠姝。因為之前不在府裡,這府裡的事她也不曉得。
月佳退出去後,方惠姝又叮嚀月容。
方惠姝氣憤不已,雙手一掃,桌上瓷器會都被掃落在地摔成碎片。
“哼。我那年老是老太太養大的,到了年紀又搬去了前院,厥後又去書塾讀書。他雖敬著額娘,但卻與額娘不靠近。他自小就和大房那位在一起,對那位非常尊敬,你瞧著明天去送行時他那樣你就曉得了。”
月容施禮方惠姝揮手讓她起來焦急地問。
東府人可不是甚麼好東西,就是宮裡德妃也一樣。德妃明顯不喜四貝勒卻還讓她去四貝勒府當格格,德妃清楚是想拿她當棋子。她如果將把柄送到東府人手中,那德妃還不知會如何呢。
“舅母如何說?”
“舅太太說老太太病了,冇讓奴婢見老太太。舅太太還說舅老爺有差事出京了,不在京中,奴婢也冇見到舅老爺。格格您交代奴婢的事,奴婢也跟舅太太說了,可舅太太收了銀票了以後卻說烏雅家是本分人,不會做那些個違法亂紀之事。舅太太還說,還說……”
“如何?舅母冇承諾嗎?那母舅呢?另有我外祖母呢?”
月容是方惠姝的另一個丫環,被方惠姝派去烏雅氏的孃家烏雅家了。
“回格格, 太太剛纔醒了, 吃了一碗烏雞參粥又睡下了。方纔劉姨娘和陳姨娘來過,說是要看望太太, 讓奴婢給攔了,冇讓她們進屋。”
“要不,要不格格,我們去找東府大老爺幫手。”
實在這事也是方惠姝蠢,竟然去求母家母孃舅母。
“格格,月容返來了。”
烏雅氏雖是德妃的族妹,但她孃家還是在包衣旗。德妃一人得道烏雅家雞犬昇天,但這些雞犬也隻是德妃孃家一家人,而不是烏雅氏一族。以是烏雅氏的孃家還是在包衣旗。不過因為德妃,她孃家還是得了好處。
月容神采不大好,方惠姝見她神采心也跟著沉了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