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諷刺地瞥瞥他們,把灌音筆重重丟在桌上。
昂首看時,蘇梓已經回身拜彆,看到的,隻要她打得筆挺的背影。
一想也對,肖牧便不再說甚麼。
灌音筆裡的女聲在寬廣的辦公室裡聽起來格外清脆清楚,也格外瘮人。
肖牧摸摸她腦袋,遞上一個放心的眼神。
“你乾嗎去?”肖牧想追上去,卻被葉庭琛止住了。
被她這麼一吼,丁茵茵愈發委曲,眼淚都出來了,哭哭啼啼的,“阿梓,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也聽到了,灌音裡,肖牧一向在威脅她,說不定……說不定是屈打成招。”
葉庭琛狹長的眼眶傷害地半眯起來,眼底閃現一絲狠戾之色,“阿誰沈誠,立即去措置!”
“阿梓!”
一向沉著臉冇說話的關少白不樂意了,他皺了皺眉,說:“葉總請重視言辭,這裡是蘇氏,不是葉氏,還請自重。”
蘇梓跳下椅子,抓了桌角的玉貔貅就要砸。
“不要再演戲了!”蘇梓氣得肋膜都要鼓破了,忿忿拍著桌子,“丁茵茵,裝模作樣這麼多年,你不嫌累麼?我奉告你,此次不管誰護著你我都不會善罷甘休!”
門“砰”地一聲被撞開時,辦公室內的三小我同時嚇了一跳。看清來人,蘇治和不悅皺起眉。
目光平移,落在丁茵茵身上,她說:“你做這統統,我必然會十倍、百倍地還給你!”
烏黑的眼瞳裡浮起濃濃的悲慘,蘇梓驀地復甦,彷彿武陵人複行數十步以後,終究瞥見了光,豁然開暢。本來,在關少白內心,丁茵茵是那樣不成撼動。痛,無邊無邊的痛苦鋪天蓋地壓來,透過皮膚的紋理,侵入四肢百骸,痛得她牙根都在顫抖。
她呆愣立在原地,不知該做甚麼,也不知該去哪兒。葉庭琛把車子停在她麵前她都冇有發覺。
蘇梓一句也聽不出來,一腳踢開擋在麵前的葉大寶,抓起灌音筆,肝火沖沖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