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三 太極昭日月[第2頁/共4頁]

天子道:“你父親會叛變你麼?”

天子道:“薑家又是另一番氣勢,薑廷方用兵謹慎,為人也謹慎,是個滑不留手的老烏龜。哼哼,如果你唐家和薑家勻一勻就好了。”

她感喟點頭道,“哪曉得他身邊有幾個佞幸,老是攛掇他說,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又說甚麼苦了大半輩子,老了功成名就,彆無所求,就要求一個享用。吃要吃好的,穿要穿好的,出去威風八麵,返來還要住大宅子,攛掇的他驕奢淫逸,無所不為。陛下定要下旨嚴加怒斥,我再劈麵罵他一頓,將他身邊的小人都措置了,叫他曉得分寸。”

唐羽初渾身一震,道:“陛下......”

天子掠過一絲憂色,道:“快請。”

唐羽初目光微動,道:“陛下,天下熙熙,皆為利往。這些臣子也太冇骨頭了。不過臣妾倒覺得,他們固然奉承,倒是一心奉承陛下。”

天子被她喝住,盯著她,肝火已經模糊溢位眼角,唐羽初已經低聲道:“陛下,現在天下承平,四海安穩,全賴陛下用人恰當,製衡有方,與唐都督表裡應和的原因。正因如此,陛下不得不謹慎。若對唐都督有疑問,且請移駕後宮,與臣妾慢慢道來,若在這裡說了,給故意人聽到耳中,天下的根底就擺盪了。”

他倒背動手,在殿中踱步,道:“當年太祖駕崩,要不是嫡長孫年幼,眾大臣力保太宗即位,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就是中山王一脈的子孫,他們纔是正統。固然如此,太宗還是將他封在富庶豐美的中山國,封地比親王大出兩倍。也是中山王一脈另有自知之明,一貫闊彆朝政。他們一脈又多不長命,換的太勤,對朝政也冇甚麼影響。但現在多事之秋,恰是敏感期間,他出來做甚麼?嗯?還跟唐旭走在一起?莫非他們公然一見仍舊,結了忘年之交?”

剛說了三個字,唐羽初掩口道:“陛下,且慢!”

太極殿,是中間的中間。

天子不答,不動聲色的將身子後靠,分開了她的手。

唐羽初神采變幻,就曉得天子心中明鏡一樣,正要再開口,天子俄然拍案而起,伸手一劃,將桌上的瓷器掃落,乒乒乓乓砸了一地,吼怒道:“但是他為甚麼跟中山王混在一起?在百官麵前和中山王聯袂同業,同進同退,他是朕的人,還是中山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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